招娣,其实那个军医白郎也就是我,你父亲临终前把你嘱托给我,我会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爱护的。”
“哥!”招娣含泪拥抱着郎小白。
两人相对而笑。
次日早上,招娣与孩子们乘着大篷车起程了。
汤平立在车边问:“你们还要去演出吗?”
招娣坐到驾驶座上,拉起缰绳说:
“不错!辛勤劳作之中蕴含着幸福!我们要在返回东洲途中表演杂技。我们要辛苦劳作一生,筹集钱物济助那些孤苦无依的战争遗孤们。”
那匹独眼母马开始奔向前方。昨天夜里,它已经用饱了草料,所以今天看上去精神十足。马鬃在早上清凉的风里飘动着。脆生生的马蹄声,回响在周围。
许东、孔健、李华林,以及“上尉”莫当都从篷车窗子伸出脑袋,张开手挥动着。郎小白、谷家武、汤平、苗利德也用力地挥动着手臂。小客店的老板娘与梁吉文老人也举起手摇着,另一只手直抹眼睛。
大篷车“嗒嗒”地走远了,孩子们的脸庞也越来越小,但是他们那白生生的小手还依稀地看得见。过了一会儿,马车变成了远处的一个黑点,直至全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