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大殿上那个疯妇一般的人,仿佛另有其人一样。
唐筠凝低着头思忖片刻,谨慎答道:“属下有所耳闻。”
“那瑞王妃觉得,本宫该怎么罚你呢”皇后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但那拖长的声调却犹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缠住她。
唐筠凝后背发凉,但眼中却浮现出一分诧异,猛地抬头看向皇后:“皇后为何要罚属下属下做错了什么吗”
“你认为自己没做错”皇后声音里染上了威胁的意味,抓着手中的帕子,险些撕碎。
若不是那药丸,她怎么会引得这么大的动静她不是说药丸已经被替换了吗结果替换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如今跪在下方,居然还敢说自己无错!
唐筠凝远比皇后想象的更加镇,她只是茫然回答着:“宫内传出的事情,难道不是皇后娘娘同太子放出来的吗”
“属下在宫外听到之时,还为娘娘高兴了许久。”她面上浮现出一份真诚的欢喜,“属下原以为娘娘今日叫属下前来,是论,功行赏的。”
“论,功行赏!”皇后气笑了,“本宫今日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