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得得得扑通乱跳一次。
他甫下飞机即电话我,声音很低很低从话筒里传过来,说我想见你。我听了如同在梦境之中舞蹈,问了时间即载欣载奔飞出去见他。
我伸手触摸他,眉,眼睛,顺着鼻梁下滑,嘴唇,下巴,我轻轻解开他领口的扣子,喉结,锁骨,我怜惜说:“瘦”。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撩开我的头发,轻轻吻我。
我一样是重声色的女子,只是不曾与他道破。我依傍着他,看他的唇,便想吻他,我也将手探进他的衣里,四处游走,感受他的震颤,怕痒,吻他脸上闪避的笑。我在他手指的扫荡之下,如烟花一般,恣意喧哗盛放。
但是我们的至亲密,也仅止于此。
我忍不住叹息了。他捧住我的脸,认真端详,低低问:怎么我微笑不语。我是真的欢喜,欢喜到叹息。
但是,我的命中人,不是他。
十八十八,我原以为我们就此可以厮守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