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节点不断分化成支流,支流再生支流,昭示着不定的种种未来。
而自己不在高空,不在河底,不在前,不在后,身在莫名高处,“俯视”着这条时光与命运长河,看沧海桑田,看万古红尘,看不同可能……
“不管多少次看,都会感到无与伦比的震撼!”姬昊被这幅景象迷醉了,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一副画面了,但再见到一次还是感到震撼。
时光长河奔流不息,滚滚向前,不因尧缓,不以纣快,不会倒流,亘古不停,但主干“河道”不断往前的时候,在吞噬着支流,让未来可能只残存一种,换句话说,自某个节点起,主流才分化成支流,而这个节点是不断向前推移的。
“若非身具彼岸特征,拥有着几分彼岸大人物的视角,恐怕我还会因为某些事情惶恐不安呢……”姬昊感慨了一声,掸了掸衣袍,拭去时光的尘埃,缓缓起身,走向半跪在一旁的羽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