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桃色光晕不可思议道“什么叫不是你干的,从我本体上掰了枝干做符笔的人不是你?”
“可那是你的枝干,能感应到那边情况的也只有你自己,你要是不想给我看,我们还能见着不成?”容颜姣好气质清冷的仙人慢条斯理地进行了一番诡辩,他的视线又落在了霜雪身上,眼神少见地凌厉起来,“现下她不能动用神识,我也不与你计较那日有意放她离开之事。”
言下之意,看都看了,你不说,我不说,大家一起做壳里的鹌鹑,当无事发生。
但要出了事,大家谁也别想好过,一起头疼啊。
“再者,我们是长辈,关心小辈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何要生气?”
这没有道理。
场间气氛逐渐焦灼,霜雪一愣,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我以为,师叔是想放她离开的。”
“既是不想,那日又何苦做戏?”
他顿了顿,站起了身,神情同样冷漠。
“还是说,就是为了耍本宗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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