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茧”,若盛霂在此处,定能认出那些圆球和她那所谓的特制游戏仓,除了颜色外,真真毫无差别。
“收手吧,阿姐,不能一错再错了。”
少年的不知世故让白微有点不耐烦,她这愚蠢的弟弟生于牢笼中,还尚未感受过自由的滋味。
她心中无由来地升起怒火“你是要自己回去,还是我请你进去。”
“这是什么,给我的?”
褚岩惊讶地看着塞到自己手中的银色獠牙鬼面,正是盛霂费尽千辛万苦,从堆成小山一般的储物袋中寻到的东西。
“是以前阿雪带我逛山下集市的时候买的,山门外的镇上有好多好多好玩的东西,有很好吃的点心,镇上的大家也都很有意思,说话可好听了。”
盛霂自己手中也举了个鬼面,高兴得在凳子上转了个圈。
“你看你看,我这个是青面獠牙鬼。”
“那个,送给你。”
肥肥的厨子慢腾腾地在雪街上挪动着,肩上扛着两个硕大的麻袋,每走一步,脸颊上的软肉都要抖上几抖。
“老秦啊,你搁这干啥呢,这都快日中了,店还要不要开了啊!”
“人都快饿死了!”
路边的手艺人瞥了一眼他肩上的麻袋,没再多看,叫唤了一声后便接着给手中的鬼面上漆。
“秦大厨,回来了啊,上菜赶紧的!”
“对对对,就指着这一口呐!”
“不好意思了,百味阁今日不开门,乡亲们另请。”
秦简挨个赔笑,待挥散了店门口的诸人,一个闪身便进了屋中。
麻袋滚落到了桌边,桌上的少年目露惊讶,停下了把玩手中的白色鬼面。
“哦豁,这都没死啊。”
“你很惊讶?不正是你喊我去寻他们吗。”
“我?”少年不解其意,“我可没喊。”
秦简目露怀疑“我又认错人了?”
少年愕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满是不可思议。
“真是好大一场戏。”他大笑道。
“那你在这场戏里又是什么?”
“不,我不在戏里。”
少年摇头否认,伸手将鬼面覆于面上,红绳系带被他随意地在脑后打了个结。
白面白发白衣,纵是獠牙鬼相,也端得一副干净利落之姿。
“我是说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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