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都要复杂上不知道多少倍,以前在那边的世界没觉得难读难写,可见过了简单易记的天霄新文字后,盛霂写得很是头疼,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现在再让她看用原来世界的文字写下的诸多话本子,那她是一万个不乐意的。
岩安静地看着盛霂在沙地上戳了半天,等她歇下后才看向了地面。
那上面的东西,与其说是盛霂口中的一个词,不如形容为一幅画更合适,他微微俯身,与地面贴得更近了些。
耳边似有轻响,画面中的一笔一划在满地斑驳的光影中晃动,贴上了少年柔软细密的睫羽,怆然低吟。
热烈翻涌的血脉告诉了他答案。
“马兰花,那是什么?”岩从未曾听闻过这种花名,疑惑地揪了揪额前的头发。
“是传说中一种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花朵。”盛霂盯着岩的额头陷入了沉思,经过长时间观察,她发现岩爱揪头发这事不是偶然——他是真的管不住自己的手。
无独有偶,在边筝的记忆里,小盛霂过去也挺爱揪头发的,导致有段时间额角缺了一大块头发,为此闹腾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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