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的大环境下,谈自愿,不是笑话又是什么?
岩用特殊手段大幅度减淡与混淆了盛霂的一些记忆,而并非彻底抹去,但她的本能反应依旧存在。
待遇到了关键词、关键事物之类的东西,相关的部分回忆就会自动触发,不过都被灵瞳之威压了下来。
两者于识海中相冲,会头疼再正常不过,岩皱起了眉,“很痛吗?”
“没有。”盛霂很是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这位“兄长”,又看向场下耀眼夺目的紫色气团。
疼痛对她来讲不是非常寻常的存在吗,为何这般大惊小怪?
再说,方才她只是摸了两下脑袋吧,自个儿都不确认有没有真的头痛哎!
场中,雷灵根的竞拍价格已经飙到了二十万上品灵石,并持续增加着,加价最低都是一千上品灵石。
“二十一万!”
“二十一万一千!”
“二十一万五千!”
“二十二万!”
“二十二万一千!”
“二十五万!”
“二十五万一千!”
……
“真是无法理解,他们竟能争着抢着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盛霂低头喃喃自语,她注意到了一片叫喊声中有个极为突兀的存在。
女声清越,每次加价俱都只添一千。
“最西边的那个屋子里和喊得最大声的那个都是谁?”她觉着有些耳熟,便直接问了。
在她的印象里,“兄长”应该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存在。
岩看着主动拽住自己衣袖的盛霂,面带笑意,将一些忧虑暂时抛诸脑后。
“给自己或是亲近的人买命,他们自然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