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途没那个必要,因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无非就是好心提醒,毕竟他也怕自己那天用力过猛。
当然自己的想法他没掩饰,也没必要掩饰。
至于对方认为实在威胁他,那他权当就是威胁又如何。
“既然如此那老朽久记下了。”
穆天途说了没有威胁,但这个解释又像是美解释一般。
可他又找不到任何毛病,毕竟穆天途的话真的只是提醒,无非就是提醒的语气有些重。
“那道友慢走。”
看着陆玄初离去,穆天途松了口气。
当然他不是怕,而且动起手来谁都不虚,只是这种事没必要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