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蛇，人有蛇瞳，蛇有人瞳，这种契约赋予契约者非常人所能拥有的力量，同样也会让契约者负担双方的生命消耗。
而白术和长生签下这份契约后，他获得的能力，便是可以将自己的生命力让渡给其他人。
用这种作弊的办法，白术救下了很多正常医术无法挽救的人。
当然，代价便是白术身上的死气愈发浓重，连带着他的身体也愈发虚弱。
不过好在长生作为契约的另一方，可以帮忙恢复一部分生命力，这让白术不至于将生命力消耗殆尽。
只要不跌破一定的界限，白术的生命还是没有危险的。
王道一内心暗自可惜，
如果不是天理截断了命途的力量，
光凭白术对于治病救人，普及众生的坚持，以及白术师门，即往生堂医疗传承支脉的坚守，便足够引动丰饶药师的力量了。
不过，如果正的让白术接触到丰饶药师的力量，那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王道一也无法预料。
或许他会善用丰饶的力量，继续治病救人，践行大夫的理念。
也可能直接被长生不死所诱惑，化作真正的丰饶民，甚至一步登天化作丰饶令使也不一定。
当然，这都是王道一的猜想，做不得真。
“没什么事，早已习惯了。”白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你若是要找长生，可以明天再来，明天他们就该回来了。”
七七出去采药，一般最多在外面待一天，
因为如果时间一长，七七会忘记回来的路。
当然，也可能会捡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回来，
你说对吧，降魔大圣。
“这样啊，也没什么事情，等有机会遇见了再说吧。”王道一摇了摇头。
他明天就得出发去蒙德了，哪里有时间来见长生呦。
不过不要紧，反正海灯节有的是时间。
“也行，对了，最近改了新的养生茶方子，你要吗？”白术问道。
不卜庐的养生茶很不错，
很久之前，王道一被冰之女皇打伤后，喝了很长一段时间，
也是那个时间段，他才和白术熟悉起来的。
“嗯，有新方子？帮我送一包到万民堂吧。”
“行，我也给你挂账了，回头一起结。”
看着白术熟悉的挂账，王道一不禁摇头，
也不知道不卜庐能不能把钱赚回来，
不过，很快王道一就笑了出来，因为他觉得自己想多了。
白术秉承师门使命，治病救人，遇见穷人不收药费都至少普通的，遇见救不过来的，直接消耗生命力去救的情况都数不胜数。
但要说缺钱，不卜庐是真的不缺，
因为璃月真的不缺有钱人，
而有钱人最担心的是什么，
不就是健康嘛。
不卜庐一包养生茶的钱，就够白术免费治十个病人了。
某种意义上，也是劫富济贫了属于是。
好巧不巧的，王道一也属于被劫富的一边。
不过，这种劫富他倒是不介意，甚至非常乐意。
又和白术聊了一会的药理知识，王道一才起身告辞，
荧和派蒙都走了有一会了。
回到万民堂，
就看见荧在大吃大喝，而派蒙可怜兮兮的在和粥。
“大夫说了，你最近几天要吃清淡的，别看我了，喝粥吧。”荧伸手将菜盘子往身前移了移，远离了派蒙的视线。
派蒙小嘴一瘪，闷闷不乐的看向自己面前的清粥。
“香菱，你可以把粥做成肉味的吗？最好是烧烤的。”派蒙可怜兮兮的喊道，“红烧的也行啊。”
香菱从后厨走出来：“今天没材料了，明天给你做个瘦肉粥吧。”
她也是看派蒙可怜。
派蒙眨巴了一下眼睛，行吧，瘦肉粥也是肉啊。
“芙宁娜呢？”王道一从走进万民堂，开口问道。
“回来啦，可以吃饭了。”香菱迎了上来，拍了拍王道一的衣袖，整了整他的领口，“芙宁娜看完信，直接就出门了，说是要去取钱，给大家买礼物。”
王道一有些意外：“她就没有一点其他情绪？”
“什么情绪？”香菱有些不解。
王道一摇摇头：“没什么。”
他原本还以为芙宁娜看了枫丹的来信，会想起过往的事情，从而悲伤难过呢。
没想到人家压根不在意，直接去取钱买东西了。
香菱也不追问，去了厨房拿了碗筷，然后大家一起坐下吃饭。
嗯，菜很香，饭也软糯可口，
特别是在喝粥的派蒙的注视下，似乎更好吃了。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
大多是荧和派蒙在给香菱讲述旅途中的故事。
看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