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到钟离身边:“有时看他说话老成的样子,我都怀疑他也是哪位仙人微服私访呢!”
魈低头,勇猛无畏的降魔大圣想逃过这个话题。
但感知到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果然是胡桃走到了他身边。
胡桃一脸的期盼:“哎!大圣你就是仙人,那你来说说,有这个可能吗?”
魈瞳孔地震。
王道一神色扭曲,感觉自己快憋不住笑了。
魈又看了一眼钟离,然后转开了头:“我……抱歉,我只擅长降魔,才疏学浅,未曾听闻…”
派蒙一脸的无辜:“欸,是这样的吗?可是魈,我觉得你很有文化,懂得很多啊…”
荧眼皮子一搭,然后扯了扯派蒙的衣角。
“啊?”派蒙这才反应过来,“啊,哦哦,确实…魈、魈他是个武人,平时也不怎么进城,不懂这些很正常啦…”
温迪带着欢乐的神情:“欸……这样吗——我倒是对钟离先生的大名有些耳闻。”
钟离看向了温迪,金色的眼眸里看不出喜悲。
“听酒馆里客人们念叨过,说是有个彬彬有礼的青年人,来了蒙德最好的酒馆却不喝酒,硬是点了一杯名字拗口的热茶。”
温迪笑嘻嘻的说道。
钟离双手抱胸,微微闭眼后又睁开,看向温迪:“…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蒙德似乎是有那样一号艺术家。传闻他文雅随和,作品文灵动鲜活,即便被誉为蒙德最好的吟游诗人也不为过。”
温迪适当的露出一丝羞涩:“哎呀,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蒙德诗歌整体也就那样啦,创作水平有限。”
……
那边气氛渐渐缓和,
只有王道一露出失望的神色,
原以为温迪会曝光钟离,然后看上一场乐子呢。
没想到,这两人居然一个对视就达成了合作。
变成了互相夸耀。
没了乐子看,王道一反而有些无聊了。
对接下来的诗词交流没了兴趣,只是时不时的夹菜给苍。
温迪:【古宅焕新,迎入春风,吹拂旧忆。】
胡桃:【藤上一棵老瓜,却在顶上开花。】
这两人倒是惺惺相惜了。
钟离:……
魈:……
香菱一脸的纠结,看向了王道一:“道一哥,我说啊,回去后能给我几本书看看吗?我记得你有好多书。”
王道一:“怎么了?”
香菱压低了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文学水平不达标,有点听不出好坏呢…”
重云在一边插了一句:“这…我觉得不是你的问题。”
行秋也在一边点了点头:“重云说的对,这不是我们的问题。”
另一边,
荧看向了派蒙:“派蒙好好学学,以后起绰号用得上。”
派蒙点点头:“有道理哦!”
大家又聊了一会诗词,
然后派蒙才反应过来,看向了温迪:“话说回来,卖唱的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是来参加海灯节的吗?”
温迪点点头:“听说璃月今年要办海灯音乐节,我作为诗歌创作者,怎么忍得住诱惑不来看看呢?”
派蒙双手抱胸,一副很了解的样子:“艺术就是要相互碰撞,才能产生灵感的火花嘛。”
荧则是神色微动,音乐节可是临时准备举办的。
她很快就想起了德沃沙克之前说的,在蒙德受到了指引的事情。
果然,没等她开口问,就听见温迪说道:“说起来主办活动的那位枫丹朋友,我在石门附近见过他。【虹色巡回】终于举办成功了一次,可得好好祝贺他呀。”
荧已经明白了一切,就是温迪在后面做推手:“谢谢,他一定很感激。”
“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温迪对着荧点点头,然后看向了众人,“说起来,我之前见你们陆续进入新月轩,却没有一个人发现我在边上呢。”
王道一微微一愣,可能是他一路上都在和香菱说话,也可能是温迪藏得太好了,他是真的没看见温迪。
不过,温迪的阴阳怪气也不是对着王道一的。
只见温迪看向了钟离,眼眸微微沉下:“该说是我藏得太好呢,还是有些人无视了风声呢…”
“呵呵…每到海灯节,璃月港都人声鼎沸。”钟离轻笑了两声,双手环抱,“大家忙着赏灯、逛街,情致到了难免即兴出游,谁都不好预测他人的动向啊。”
王道一和胡桃莫名对视了一眼,来了,来了,这熟悉的感觉,钟离要开始上升高度了。
果然,又听见钟离继续道:
“眼下庆典进展顺利,新朋旧友相聚,本是一件值得庆贺的美事。能在新年伊始与诸位相聚于此,真是令人开怀。”
说着,钟离站了起来,提起了眼前的茶盏:“此情此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