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外套的下摆,割破的他内衬的花衬衫,将他的腰部和肋下,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衣服割破的声音,在全神贯注的立花耳朵里,是如此清晰,但预想中的鲜血喷薄声,却未能如愿以偿,让立花整个人都不禁短暂失神。
手腕和糊口的肿胀和酸疼,提醒着太乙,这一招显然已超出了他能掌握的极限,甚至能按照预期成功用出来,都已是他将状态调整到最后好后,有潜能和天赋在暗中相助,可实力的极限终究是摆在那,这种全力下劈半途转为斜挑横斩,他终究还是无法完美展现。
可尽管这刀在太乙和立花两人眼中,都不够完美,也足够让太乙惊出些冷汗,心中懊悔方才的大意,毕竟若不是立花的实力不济,再加上自己后半段也反应过来些许,恐怕自己真就要当场被划个大出血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感受着肌肤上微微的刺痛,太乙轻佻的神情,终于彻底认真起来。
立花,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被我打死啊……
我早说过,我是来报仇的,既是报仇,自然要分生死。
从方才失利的受挫中回过了神,立花再次攥紧手中战刀,目光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