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大叔却主动邀请她。
这是因为她和大叔心有灵犀吗?
饭桌上。
瞎姐主动给马禹东倒了杯酒,大叔,你想让我客串剧本里哪个角色呀?
她娇羞欲滴的看着她马禹东,是女主角吗?
马禹东看着她,用撕鹅腿之后油腻的手拉着她的脸皮,你的脸倒是挺大,还真敢说。
干嘛呢?大叔,你手上都是油哎。她这样说着,却用脸蛋蹭了蹭大叔的手掌。
马禹东那个嫌弃呀,连忙用纸擦了擦手。
瞎姐把脸凑过来,示意帮她也擦擦。
马禹东给她一张纸,还是孩子吗?自己擦。
瞎姐不乐意了,你以为这是谁弄的?
站起来,就要往她大叔脸上蹭。
马禹东服了,停停停,我给你擦就是。
嘻嘻…
瞎姐就那么仰着身子,把脸靠的极近,等待大叔为她服务。
不得不说,瞎姐的皮肤是真的好,马禹东竟然有些爱不释手。
但他的意志力更强。
边擦边给她解释:为什么不让她担任女主角的原因。
瞎姐在听到女主角竟然是制片人后,也是愣在了原地。
吐吐舌头,如果换做其他人,她或许还有能力竞争一下,公平竞争呗。
但制片人,你这不扯澹吗?
她上哪竞争?
弄不好她大叔的这个角色都能被她竞争没了,大叔,那你想让我演哪个角色?女二吗?
这部戏有两个女主角,女一是制片人,女二则是一个本地演员,并不怎么出名。
理发店的老板,也是马禹东这部戏的同学,帮了他很多忙,甚至还帮他介绍相亲对象。
马禹东:……
为了这丫头不闹翻天,马禹东道:这个角色看起来戏份不少,但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亮眼的地方,也不会让人记得,简单说就是一个工具人。
与其演她,我倒不如建议你演开头那个小护士。
小护士?
瞎姐打开剧本看了一眼,找到了那个小护士。
对,就是这个护士,出场极早!符合你的形象,如果你能表演出色,很容易让观众记住你这个漂漂亮亮小姑娘。这也算是马禹东替瞎姐取了个巧。
这样啊…瞎姐倒也不挑,好吧,小护士就小护士。等等!
….
她仰着头看向他,大叔,你刚才说什么?
马禹东:这个护士出场极早?
在后一句。
如果你能表演出色,很容易让观众记住你。
瞎姐抓狂,下一句啦下一句!
马禹东明白了…刚才是我口误了。
瞎姐:……
马禹东挑挑眉,跳过那个话题,你公司给你安排戏了?
瞎姐把夹给大叔的鹅腿收回来,自己恨恨咬上一口,嗯,《天涯织女》我也不知道啥时候开机,不关心,反正开机前会打电话给我的。
不愧是咸鱼师,名不虚传。
马禹东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她怎么离得那么近?
呼吸都都打在他手背儿上了。
瞎姐不知何时将凳子搬了过来,几乎和他贴在了一起,你干嘛?你怎么不坐在对面吃饭?
瞎姐瞪着眼睛,怎么啦?我在哪吃饭你还管我?我就喜欢坐在这里,你咬我呀。
因为大叔刚才夸她是漂漂亮亮小姑娘了,那她就扬起漂亮的小脸蛋。
马禹东嘴角一扯,神经病!
他往旁边坐坐,刚想夹一块的菜,就见旁边瞎姐的那快子也伸了过去。
他换了一道菜,瞎姐又跟了过来。
再重复,还是如此。
放下快子,你啥意思?
没意思,我就是感觉大叔和我之间可能心有灵犀,想的事情都一样。
马禹东恶心的快吐了,你腻不腻呀?
几天后。
马禹东和瞎姐打包了行李箱,瞎姐不舍的望着这生活了一星期的
小院,大叔,等咱们有钱了,咱们也在农村置办一个小院怎么样?
马禹东在打扫卫生,还没住腻?
没有呀!农村多好啊,生活节奏慢,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睦邻友善。
马禹东把门锁上,钥匙放在窗台边,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怎么,厕所还在外面?
瞎姐涨红了脸颊,……大叔!你给我站住,我要咬死你!
《不是闹着玩的》剧组开机了!
怒放的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