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正在闹……”
时锦听得柳意这般说,手中的帕子跟着落了地。
她目光怔了一怔,却没说什么,直接捡起帕子洗了洗,继续擦脸。
“咦?怎的这般镇定?瞧着倒不像你了。”柳意绕着时锦转了一圈儿。
自打上次时锦雨夜摸黑寻人挖渠,她心中总觉着这丫鬟不一般,由衷生出些钦佩来。
若换做她,可是不敢这般出格。
时锦却淡淡挑起一抹笑来,“焚尸应是贺神医的主意,虽则听着不好听,但为了预防瘟疫,只能这般做。”
“那你便不怕你家二爷镇不住这些灾民?”柳意又问。
时锦觉着这个问题简直不用作答。她刚一瞧见二爷那冷冰冰的神色,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这些灾民……
怕是不够二爷一个眼风扫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