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如是说者,刘胜的目光也不忘在身边扫视一周,似乎是在和刘嫖客套:我不过是晚辈而已,姑母何必这么郑重其事?
又是洒扫,又是整理,甚至就连仆人,都穿上了一尘不染的新衣裳,这也太让人不好意思了啊······对于刘胜那明显有些流于表面的客套,刘嫖自是一眼便看透;但看透归看透,看破不说破的道理,刘嫖自也不至于不明白。
极为既然的挤出一抹笑容,又嘿笑着摆摆手,一边引刘胜朝院内走去,一边含笑答道:“瞧陛下这话说的;”
“都说着君臣上下、父父子子,那都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这轮长幼,我倒是虚长陛下几岁,又沾先帝的光,算陛下半个宗亲长辈;”
“但这君臣、尊卑之别,我也还不至于丢到边儿上······”嘴上的话是这么说,刘嫖的身体却是丝毫不客气;先是大咧咧挽起刘胜的胳膊,热情的将刘胜引入客堂,之后又毫不做作的紧挨着刘胜坐下身,旋即便对刘胜一阵嘘寒问暖起来。
一会儿扯扯宫里的事,一会儿又说说朝中的事,再客套两句‘先帝驾崩,陛下节哀’之类,又假惺惺抹一把泪。
搞得刘胜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刘嫖才终是含湖其辞、拐弯抹角道:“要说啊,早就想去见陛下一面。”
“毕竟这一家子人,那就是的三不五时见上面、说上话,那情谊才不会澹?”
“只是我这身子骨啊,最近实在是有些不便走动,若真让人抬着我进了未央,传出去也终究有些不好听。”
“——指不定就要有人说,陛下坐了这皇位,就连血亲长辈都不尊敬了······”
“这才不得已,只能在府上日日洒扫,只等陛下哪一天闲暇,能登门和我当面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