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在那之后,凡是鲁相田叔在,四哥,也就再也不敢提那‘猎’字了······”
随着刘非粗狂,又隐约有些幸灾乐祸的语调,殿内众人的目光,也随之汇集在了西席首座。
便见刘余又摇头一苦笑,再悠悠探口气,才对刘胜稍昂起头。
“国相,实在是年事已高;”
“一言不合,便要在烈日下暴晒,寡人实在是很担心······”
“知道自己没有道理,又拗不过国相,也就只能顺着国相······”
听闻此言,刘胜显然还是没能从四哥刘余,居然已经‘不再打猎’的震惊中回过神。
——打猎,几乎是刘余的命!
——对打猎,刘余是有瘾的!!
而且还是重瘾!!!
“嘶······”
“这田叔······”
“有点东西啊?”
下意识一声自语,兄弟众人虽没有听得太明白,但也大致猜到了刘胜想要表达什么。
随着殿内,响起兄弟众人善意的轻笑,刘胜也终是笑着摇摇头。
“到了长安,四哥就不要再担心这些了。”
“——就明天吧。”
“明日一早,我兄弟众人,便都去上林围猎。”
“至于鲁相那边,弟去说便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