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吗?凤颜玉故作生气地反问。
项思羽没有说话,此时多说无益,凤颜玉的到场已经是最有利的证明。
项思羽侧过身子,和凤颜玉背靠背,眼睛看向周围的敌人,越发地坚定:那我们,就并肩作战。
——
兰陵将凤柒柒紧紧地抱在怀里,听着樊将军的话,连带着声音都颤抖了:他们……他们真的要攻进来了?
回长公主殿下,是的。
那怎么办,我们是要向上回在定州那样逃走吗?清溪发问道。
樊鹏举没有立刻回答,随国公夫人却看出了樊鹏举的顾虑,缓缓地道:是不是,走不了了?
樊鹏举的沉默回答了一切。
临安急了起来,连说话都带了点哭腔:那这可怎么办啊!我们是要死在这里吗?
急什么?随国公夫人皱了皱眉,也没顾忌临安是长公主,呵斥道,既然真的走不了,那我们就更不应该走!
哭哭啼啼的做什么!?你们是皇室,该有一国公主的体面;我是国公之期,一品夫人,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被别人看轻了去!
可是我们就快要死了啊!临安听了这话,更是眼泪都直接落了下来。
他们若是打进来,打定了主意要你死,你哭哭啼啼的,他们就会怜惜你,不让你死了吗?你难道以为,外面那个什么叫青执还是白执的将军,因为你梨花带雨的一哭,就会看上你了,娶了你做妻子,免你一死了吗?
临安被说愣住了,怔怔地看着随国公夫人。
冷静下来。我们身份尊贵,身后的关系更是盘根错节。他懿文太子,不可能杀尽天宁国所有的官员,这样他的政权就无人可用了!
他们要是想稳住那些官员,就更不可能杀了我们!
临安一愣一愣地听着,兰陵却是已经明白随国公夫人的意思,抱着凤柒柒端坐了下来。
随国公夫人说得对,皇室该有皇室的体面。本宫就在这里坐着,等着他们来。就算是死,也要死的体体面面的!
临安,给我过来!兰陵拿出自己二姐的身份压制临安。
临安皱了皱眉,见周围的人都安心地坐了回去,也只得硬着头皮坐了回去。
杨坚从随国公世子夫人身边跑了过来,到了凤柒柒身边,仰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凤柒柒:我要和你站在一块。
凤柒柒歪着头,奇怪地问道:为什么?
杨坚微微红了脸:我就是想和你站在一块。反正就这里地方就这么大,你总不能不让我站吧?
凤柒柒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你在你麻麻身边,不是一样的站嘛!我还能和你对视呢!
……杨坚没想到凤柒柒这么死心眼,你到底让不让我站在你身边。
凤柒柒当真认真想了一会儿:不想。
杨坚的心里像浇了一盆冷水。
你站在我身边,哪里怪怪的,又不是侍立的太监,而且你站着也怪累的,你跟我一起坐吧。凤柒柒说着,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让椅子腾出了一块地方。
杨坚那刚刚被冰冷的心一下子就温热起来,他欢欢喜喜地坐到凤柒柒身边: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
凤柒柒没有说话。
你觉得我们会死吗?杨坚见凤柒柒沉默不语,以为她是紧张,便试图劝慰道。
我不会死的。凤柒柒一脸平静地道,对外的说法,我是懿文太子的亲生女儿,他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没有理由杀了我。
杨坚愣住了,世子夫人并没有跟杨坚解释过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权当他是小孩子,没必要懂得这些。
杨坚一直以为,她就是项思羽的女儿,天宁国的公主。
项思羽,不是你的父皇?
他是我的父皇啊!凤柒柒扭过头来,笑得一派天真,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只认他一个人为我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