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藏在密道里的项思羽亲卫首领樊鹏举应了一声,便消失在密道里。
密道外,凤颜玉一脸懵逼地望了一眼关上的石门,又去暗了几下那个开关,却怎么也打不开那个石门。
这按钮竟然是一次性使用的!
凤颜玉深吸一口气,既然只剩她一个人,那她就另想办法逃出妃陵就是。
凤颜玉正准备另找出路,手却被人拉住。
颜颜。
果然是你,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江瑾贤皱着眉头,凤颜玉的态度显然不是会跟他写那封求助信的,也不像是跟项思羽一起联合起来陷害自己的。
你……不是唤我……不,我是来救你的。
我为什么要你来救我?凤颜玉拔高了声音反问。
你没事就好。江瑾贤的语气倒有些轻松,像是松了一口气,你既没事,也不是骗我的,那就是极好的。
即便如此,你还是跟我走。江瑾贤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便主动提出了要求。
我不跟你走。凤颜玉果断地道。
项思羽如今有伤在身,周围还有江瑾贤的人埋伏着要杀了他。不知道他能不能通过密道顺利离开皇陵,去求助外面的军队。
江瑾贤既然能进入皇陵,显然是对皇陵极为熟悉的,难免江瑾贤不会不知道密道的存在。
颜颜,你就如此在意项思羽吗?
阿羽是我的朋友,你要杀他,我自然要护着他!
颜颜!
凤颜玉累了,很累很累。
江瑾贤,我说过了,我们两个之间没关系了。你一直来纠缠我,真的没意思。还有,这里是皇陵,也是你母后的栖身之所,你扰了阿羽母妃的安宁,也是扰了你母后的安宁。
江瑾贤一阵沉默,隐忍着问道:项思羽对你好吗?他有没有为难你?
凤颜玉皱着眉头,虽然奇怪,但依旧实话实说地道:自然是好的,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那我也能,暂时放心了。
江瑾贤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开口道:即是如此,你现在不愿意跟我走,我也带不走你,那我就先放你走。
凤颜玉看了江瑾贤一眼,似乎在考虑江瑾贤话中的真实性,见江瑾贤和他身后的云双阁的人都没有要为难地意识,放心地从左侧小路走了。
待凤颜玉走后,江瑾贤掏出那封凤京京给的书信,复又重新看了好几眼,似乎在忍耐什么极为痛苦的事情。
江瑾贤深吸了几口气,他身边的青执正要出声提醒,江瑾贤已经回过神来。.
撤退吧。
正要撤退,刚刚怎么也打不开的石门发出隆隆的声音,缓缓打开。
项思羽独自一人,从密道里面走出来。
那跟江瑾贤略微相似的面庞笑得阴柔,极富攻击性,但眼里却一丝波澜也没有。
朕亲爱的哥哥,终于,见面了呢。
项思羽鼓了鼓掌,江瑾贤并不意外,仍旧将那封信贴身收好。
项思羽嘲笑一般看了一眼江瑾贤的动作。
江瑾贤看起来并不慌:弟弟,你单凭一个人,就想拦住孤,和孤身后的军队?
当然不是。
项思羽话音刚落,铁蹄踏地的达达声和着铁甲摩擦的声音愈来愈近。
樊鹏举带着人从江瑾贤的后方进入,包围了江瑾贤的人。
和哥哥
的第一次正式会面,自然是要有准备的。传闻中的懿文太子,原来是这般模样。
项思羽满意地笑着,示意樊将军上前:束手就擒吧哥哥,朕既然设计在皇陵抓你,那朕就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瓮中捉鳖。
你若是负隅顽抗,朕不介意启动这里的机关,毁了这皇陵,也毁了你,母后的陵寝。
项思羽在威胁江瑾贤。
项思羽的目光越过江瑾贤,看向陪葬的妃陵的对面,妃陵的对面就是皇帝的陵寝。
父皇,你看到了吗?
羽儿从来就不是懿文太子的替身。
你母妃也埋葬于此,你就不怕毁了你母妃的陵寝!?
母妃最大的奢望就是和她心爱的父皇埋葬在一起,毁了这妃陵,不正是给朕找了机会,让母妃和父皇顺理成章地葬在一起吗?
项思羽很有耐心地解释完,示意樊将军动手。
项思羽的目的,不过就是活捉江瑾贤而已。
公子!青执抵挡了一会儿,在江瑾贤耳边道,这项思羽动用了足足比我们的人多三倍的军队,恐怕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全军覆没在此!
江瑾贤袖中游丝出动,又割断几个攻击而来的士兵的脑袋:他既然要请君入瓮,那我便入这瓮。
公子!
你想办法逃出去,去把这件事告诉凉月和云双阁的其他人。
主子!白执闻言,奋力扭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