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凤颜玉之前也有过和离的念头,但都被他尽力打消了。如今却是怎么了,不仅下定了决心,而且已经求来了圣旨!?
难以接受之余,江瑾贤觉得,这不能不与秋家联系在一起。
青执!江瑾贤大喊一声,青执果然从后面出来。
杜管家你先下去。今夜应该不会有访客,若真的有人来,你便说我已经睡下了。
是。
青执目送走了杜管家,奇怪地看向江瑾贤:公子,您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入宫。江瑾贤迫不及待地道,这圣旨传的太过诡异,我必须要亲自进宫跟颜颜问个清楚!
青执微微低了头,看起来有些不高兴的模样:那公子想要深夜入宫,定然不能用寻常法子了。不过长公主既然要求在宫里住着,怕不是故意避着公子!
我自然是知道了她在故意逼着我。江瑾贤抓起青执的手,往书房走去,现在我完全一头雾水,肯定是要当面跟他问个清楚了。
江瑾贤打开书房里藏着的暗阁,取出里面的夜行衣,当着青执的面就换了起来:你跟我一起进去,江府有白执和杜管家看着,不会出什么事。
——
长公主殿下您放心,京京和柒柒放在本宫这里养着,也有太皇太后帮忙看着,决计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静妃跟凤颜玉一人拿了一直布老虎,逗弄着京京和柒柒。
凤颜玉悠悠地呼了一口气,眼睛里却没有多少光,静妃瞧出了她眼睛里的难过,状似不在意地道:这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长公主殿下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也不知道该说你是会哄人呢,还是不会哄人。凤颜玉并没有感到被静妃冒犯,因为知道静妃是一个单纯的人。
静妃哈哈一笑:今个儿就把京京和柒柒留在寿宁宫和殿下您一起住,好好的陪一陪殿下您,本宫就独自一人回昭庆殿吧!
闻言,凤颜玉却是摇了摇头:罢了,我再陪他们一会儿,还是由你领回去吧,免得到时候杜淑妃又过来找麻烦。
殿下您这却也是太谨慎了。她杜淑妃再怎么嚣张,难道还能明目张胆地闯太皇太后的寿宁宫吗!?
凤颜玉却下意识地觉得今夜还是不要让孩子伴身比较好,嘴上回到:最近事情这么多,我也有些心神不宁,突然多了两个孩子伴在我身边,我怕照顾不周到。
如此,静妃也不强求,只是拍了拍凤颜玉的肩膀。
静妃前脚刚走,后脚江瑾贤就伴着青执从窗外翻墙而入。
凤颜玉见到江瑾贤,也不意外,只是冷笑道:本宫就觉得今夜怎么老是心神不宁,没想到是你要来找本宫!深宫禁地,你一个外臣闯进来,可是死罪!
和离诏书既然已经发下去了,两人也算是正式撕破脸了,此时凤颜玉的怒意毫无顾忌地伴着言语朝江瑾贤倾泻而来。
青执略微有些心疼地看了凤颜玉一眼,却还是低下了头。
江瑾贤也知道跟盛怒时候的凤颜玉讲道理是没有用的,按以往还是能哄哄尽量哄哄的,但如今江瑾贤完全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连哄都没有没有下手处去哄。
江瑾贤又接受了几句凤颜玉的怨怼,却都只是凤颜玉的情绪发泄,仍然找不到重点。
江瑾贤用尽量柔和的声音,试探着问道:颜颜,你可是为了秋家的事情与我置气?我发誓,我这一次绝没有偏袒秋家什么,你千万不要误会我!
你不要……江瑾贤想伸出手,去拉凤颜玉
,凤颜玉却是后退了一步,瞪了江瑾贤一眼。
秋芷若出的那一档档事,也就是我脾气好,能一次又一次地愿意相信你。要是换了别人,只出一次事情就尝到苦头了,决计不会再回头了,也只有我那么傻……
凤颜玉说着说着,情绪又一下子低落起来,倒显得刚刚的愤怒是个幻觉,江瑾贤正想说话,凤颜玉却猛然抬头,恶狠狠地道:
你一直都在骗我。
江瑾贤快被凤颜玉搞糊涂了,但还是觉得一向理智的凤颜玉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会那么没有担当的说自己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我骗你什么了?你跟我把说清楚好吗,颜颜,我——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骗人的。亏我一次又一次地被你哄好,你心里一定在想,我还是那个傻子吧?
我从没有这么想,我——
凤颜玉再一次把江瑾贤的话打断:你不用多废话了,我不想再受到任何和你有关的伤害了,我只想跟你和离,和你撇清关系。
凤颜玉言尽于此,转身要走,青执却开了口:属下跟在公子身边多年,这些年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主子都没避着我过。属下也想知道公子到底做错了了什么,就让公子死也死个明白吧!
凤颜玉回头看了青执一眼,倒是停下了愤怒离开的脚步。
不知道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