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百夫长反应快,让我们冲上道路两边的山上,与汉军厮杀在一起,让他们的新式武器和连弩没了作用,这才让我们逃出生天!呼延洪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可惜我的百夫长,他……他……他还说什么向死而生,他却死了,呜呜……
兄弟,不要哭,才两个千人地,咱不怕,咱要五个千人队,你们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来人问道。
呼延洪摇头,可怜巴巴的说道:晚上啥都看不见,还在山上,我,我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那还敢回头!
来人面露鄙夷的看着呼延洪他们这些临阵逃脱的士卒,但是嘴上并没说什么。
呼延洪他们很快就被带到这个部落首领大帐里,部落首领以帮他们疗伤为由,仔细查看了他们的伤口,发现人人带伤,但都不致命,也不影响活动。
来人,将这些汉人奸细给我拿下!部落首领冷不丁的爆喝道。
这一嗓子吓的众人魂飞魄散,有的人想要反抗,有的人赶紧下跪,唯有呼延洪和思达陵反应快,连呼冤枉。
说,你们身上的伤为何都是我们匈奴人的弯刀所造成的?
还有箭伤都是我们的箭矢!
冤枉啊,汉军身着我们匈奴服饰,他们携带的武器也自然是我们的,不然那么森严的王庭,岂能容的他们来撒野么!呼延洪哭天抢地的解释道。
你看看我这里,被灼烧的痕迹!另一名匈奴人指着肩膀处烧伤的痕迹说道,这是之前在车师国遭遇汉军新式武器造成的,要不是我命大,我早就死翘翘了!
说话的这名汉军是在搬用守城的时候被爆炸的黑炸药波及到的,此时正好拿出来让这个部落首领看!qδ.o
你不是说是右贤王的人么?
他们都是,我不是,我是右鹿蠡王的人,参加过进攻柳中城和金蒲城,这便是那时候留下的!那名匈奴模样的汉军可怜巴巴地说道,我只是给他们带路,还有提醒让他们如何防备汉军新式武器。
可惜战前说的好好的,事后没人听!那名匈奴人似乎有怨气。
怎么听?谁冲锋的时候抱着腰粗的树干冲,到时候跑都跑不动,怎么打?呼延洪恶狠狠的回敬道。
看着就要掐起来的两个人,部落首领相信了他们的说辞,挥挥手示意下属撤回去。
你们沿途遇到山上的哨兵了没?部落首领问道。
嗯嗯,要不是他们,我们怕还找不到这里来!呼延洪连连点头。
好,你们下去好好休息吧,跟着我们一起北撤!本来就是讹诈他们的部落首领看着呼延洪他们回答的很合理,简直天衣无缝,自然再没有疑虑了。
谢谢王上!
这些右贤王的轻骑兵在离开部落首领大帐的时候,好奇的左顾右盼,看着忙着搬家的老人妇孺,他们的脸上满满的担忧。
那是对未来的不明确。
快,帮他们收拾家当!呼延洪指挥着一众伤兵不顾自身伤痛帮着普通牧民收拾行李,装车等。
大娘,咱这部落人数不少,为啥要搬啊!
听说汉军要来了,所以要转移。
去哪里啊?
他们去哪里,我们就跟着去哪里!
两千名汉军……再从南边调集两个千人队到北边防御,至于南边,本来就没计划防守,发现大队汉军骚扰,迟滞他们的行动就行!
在这些所谓右贤王部的轻骑兵离开后,不再起疑心的这个部落首领下令道。
疯子,真特么的疯子!
相对于汉朝大军,他更担心这这支深入他们后方的汉军,区区千人队就敢偷袭拥有五万人马拱卫的王庭,那他这小小的只有五个千人队的部落在那群疯子眼里岂不是入口即化的肥肉吗么!
漠北之地都不安全了,那我们匈奴还能去哪里?
部落首领蓝蓝的天空迷茫了,他想回到祁连山故土,可惜这一路走来,距离故土越来越远!
当初为何非要招惹大汉,打了数百年,倦了!
傍晚时分,远处又来了一支匈奴服饰的队伍,人数不少,至少是个千人队,他们不紧不慢的出现在部落哨兵的视线里。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那名部落首领亲自带领一支千人队迎了上去。
地面的那支匈奴骑兵准确的说出了他们的暗号。
而且部落首领也没有接到沿途暗哨的示警,这让该部落首领放松了几分警惕。
他是我们部落的,昨晚只有我们两支千人队进入汉军那烟雾里面了,他们没进去!
突然一道欣喜的声音响起,呼延洪不知何时出现在那名部落首领身后。
哦!
这下那名部落首领彻底放心了,看到有一支人均两匹马士气高昂的军队来到自己部落,这相当于让他多了一层保障,所以他自然高兴。
没有戒心的朝着那队匈奴骑兵迎了上去,身边仅带了数个随从。
呼延洪和四五个中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