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言宽的另外一只手拨弄时空,开辟出一条通道,通往未知的地域,通道的尽头,似乎和魂河一般极为神秘与诡异,各处都是迷雾。
“哗啦啦……”
时空扭曲,一阵阵的大涛大浪在时空通道的两侧浮现,那似乎是一片无比危险的海洋。
这是一片由无数宇宙组成的猩红汪洋,大千世界起伏,新生与崩灭,这是连仙帝都不能轻易渡过的血色汪洋,传说中的仙帝献祭之地,祭海。
祭海,对仙帝来说都很容易迷失,危险重重,它广袤无垠,浪花朵朵皆由毁灭性的物质、世外深渊、血祭过的大界组成。而言宽现在开辟的这一条通道,居然横跨祭海,前往极深处。
“生死桥,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灰色主祭者的元神忽然惊恐大喊起来,他已经认出言宽所开辟的通道尽头是何处,那是一座孤桥,悬浮在大雾中,看不到对面,看不到尽头。
上下皆死寂,茫茫一片,任你天纵绝代,也唯有在独桥上上路,而无法飞渡。在这座桥下,黑的发瘆,深渊无尽,危险重重。
生死桥,位于祭海深处的一座祭坛,据说这处尽头连接着诡异一脉献祭的源头。古来多少人杰,多少天骄,一个个纪元的最强者,都在这里坠落下去,也将魂归而去,空留悲凉与遗恨。
没有谁比诡异生灵更清楚,那座死桥通向的是何地?必死的献祭之所,除却诡异族群自己阵营外,外人一旦涉足便难以踏归途。
祭海深处那唯一的宏大祭坛,但凡上了那座古老的血色祭坛,就等于成为祭品,无法活着回归了。
“我知道那是一座祭坛,伱们一直以来以众生万灵献祭给所谓的唯一源头,借此来获得更强的力量,但如果用你们来献祭,又会发生一些什么,你们被这样献祭后还能复活吗?我很好奇这一点啊……”
言宽笑着说道,接着迈步而出,提着主祭者的头颅,禁锢着他的元神,跨越时空通道,向着那生死桥落去。
“你这个疯子,踏上了生死桥,你也是会死的……”
灰色主祭者恐惧了,惊恐且疯狂大叫起来,以他作为祭品献祭?这是他以往从未考虑过的事情,而若是言宽真的如此做了,会发生什么?他在心中推演片刻后有了个不好的答案,或许自己真有可能被献祭而死。
“我对自己有信心,你会死,而我还能回归,一起上路吧!”
言宽轻笑着关闭通道,而这也代表着一场大事件在诸天万界中落幕,对于众生来说,他再也不可见。最后的回首,生死桥对岸,言宽牵引祭地远去,向着生死桥深处而去。
“轰隆……”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混沌中,还有大地下,忽然响起颤声,露出不少遗迹,古老而幽邃,久远的吓人。
那种斑驳的痕迹,充满了岁月的气息,绝对是史前的,甚至是很多个纪元前的东西。
“那是什么?”
“那是……历史的痕迹……”
“这件事竟然成为了历史!”
无数观测到这一战的强者都惊呆了,纵然是仙王也都如泥塑木雕,全都失音,也唯有准仙帝,方才搞清楚了一些状况。
一片残破的废墟,那是荒废的破烂神庙,倒塌在混沌中的古老建筑,在上面记载了一场史前之战,那是上一纪元甚至几个纪元前的石刻图。
然而,那宛若古史再现的古卷上却刻录了言宽镇杀主祭者的那一幕,他抬手打爆主祭者,牵引祭地到死桥对岸,与他同归去,再也无法回头!
“这怎么可能?”
“是啊,明明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怎么一下子就成为了历史?”
“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哪怕是众多准仙帝都脸色凝重,不久前那一战的大致细节,他们都亲身感受到的,亲自体会到了那种压抑,莫大的恐惧,可现在怎么会成为古史的一部分了?
先前那一战才结束多久?感觉就是上一瞬的事情,言宽出手镇杀主祭者,怎么就成为一段纪元沉浮间的旧事了?
“难道说,他们的战斗改变了历史走向,所以造成了这一结果?”
“又或者,也许我们见到的,只是一段历史,方才都是错觉,身临其境等皆是历史的重现,是这些古碑与这些破庙中的痕迹映照出了史上的真相!”
“当然,也许……刚才一战真的改变了什么,是在现实中发生的,却最终让时光长河改道。”
“那个级数根本不可揣度,方才恍惚间,似乎听到主祭者不止提及,他要杀到现世,这么说来,他们不在真实诸天中,不在这个时代不成?”
“谁又能分得清古与今!”
叶凡、无始和女帝等人交流起来,各处隐藏的强者们也都在交流,又以部分准仙帝最是渴望真相。对于路尽级仙帝,他们已经有了一些想法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