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一个小衙役想借此机会在太子面前立功,竟然从后面偷袭莫曦。
戎潇耳廓微动不动声色的抬手,莫曦手上的大蜘蛛就一下蹦到那小衙役的脸上。
衙役都围着他们,戎潇的动作并未被太子和洪福察觉。
接着只听一声凄厉惨叫,小衙役的脸便从一个黑点快速晕散成一团黑,眼睛肿胀曝眦,嘴唇鼓起黢黑,活脱一张鬼脸。
莫曦不知是戎潇掌风所致,还以为自己给甩出去的。
咽了口唾沫,把毒蜘蛛拿回来。
尬然道:它是正当防卫!
更恐怖的是那人叫得撕心裂肺却顾不得脸,在地上打滚抽搐,还用手使劲儿疯狂的抓自己的脏腑,只一会功夫,就把自己的皮肉抓烂,血肉模糊间,却似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还在疯狂的乱抓,眼见就露出一股热气,皮肉里的肠子都露出来……
场面太过骇然。
戎潇清咳一声。
刁川领会自家主子的暗示,命道:你们两个把人拖出去!
此时谁能活着离开这衙堂就是万幸,争抢着托人离开。
莫曦一步走到刁川前面:本王妃还没审问完呢?
她抬手拿着黑蜘蛛,那些衙役都紧张兮兮的盯着大毒虫。刁川眯着眼,凌厉的视线扫过每一处,手中宝剑随时见血封喉。
莫曦无视那些战战兢兢持刀到的衙役,走到衙府假师爷身前。
戎潇的手在轮椅扶手上轻敲两下,刁川便秒懂,嗖的光影一闪到了莫曦跟前,吓得那假师爷身边的衙役纷纷后退。
绑了!莫曦道。
话音才落,刁川的剑已经横到假师爷的脖子上。
大胆,擎王的人是要动朝廷命官?洪福那边喝道。
动?莫曦可没想动这么简单。
衙役们因褚大人没发话,刁川这煞气凛凛的人一看就不好招惹,没人敢上前。
莫曦扫了假师爷一眼,轻飘飘的道:知道本王妃为什么只想和你聊天吗?
……这叫聊天……
莫曦晲了眼这外表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师爷。
他就是那日给云霜蚀液泼她和戎美人的始作俑者。
云霜确实要报复她,可只是端了盆冰水,因为听说擎王身子娇弱,受一点风寒都能要了他的命。她憎恶莫曦,擎王若病死,莫曦还做什么擎王妃,定是跟着一起陪葬。可这假师爷却端给云霜一盆蚀液,称就算擎王不死,若二人的容貌被毁,也会生不如死。
莫曦想知道的事情,只要有喘气的动物看见,她便可知。
害她不能忍!
害又美又弱的戎美人更不能忍!
假师爷眼睛盯着那大毒蜘蛛,面无血色,眼底闪动惊惧。
刚刚那个小衙役狰狞惨状任谁看过都会心有余悸。
因为你白。莫曦瞄了假师爷一眼,漫不经心的自问自答。
……这是又犯花痴病了。
那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你该清楚得很,本王妃只想听实话!莫曦把黑蜘蛛往他的眼前送去。
啊……一声惨叫,曲折而惊颤。
太子戎宸顿时坐不住:擎王妃莫不是疯了,竟无故残害朝廷命官。
无故?莫曦淡淡道,眸光冷厉,嘴角邪魅一勾:太子莫燥,有还是没有,臣妾一问便知。
御北王府设宴那日,文心郡主丫鬟云霜,对擎王与本王妃所泼蚀液,可是出自你手?
太子戎宸和洪福具是一惊,面色乍青乍灰。
此事除了太子、洪福、这假师爷,还有死了的云霜再无人知晓,连莫景也以为那蚀液就是云霜自己准备。
这丑王妃怎么会知道?
刁川的眸子顿时肃杀凝黑,他不知丑王妃如何得知,但似确实无疑。
戎潇眼帘微垂,看不出情绪,没有血色的手缓缓收紧。
莫曦手中的大黑虫抖了抖几条腿,嘴一张一合,跃跃欲试。
……王妃饶命……是……是我……假师爷上下牙咯等咯等往一起撞。
太子看着莫曦的眼瞳闪过阴鸷狠厉的光。
这两个人可真是北漠太子所派?莫曦语气淡淡继续问道。
装死的拓跋烈听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假师爷吓得疯狂摇头。
既然不是北漠太子所派,那是何人指使,诬陷本王妃?
那人迟疑,可莫曦直接把毒蜘蛛递到与他的脸一寸之间:……是……特……
与此同时太监洪福数道暗器从假师爷背后袭来,噗嗤、噗嗤……数镖射入假假师爷身体,登时身上四处涌血,话到嘴边,和嘴里吐出的鲜血混沌不清,都没时间挣扎,眼一翻就死了。
刁川眸色一凛,不是明摆着杀人灭口。直接出剑:洪福公公在公堂之上杀人,是何居心,不若也让我家王妃审审。纵身一跃,直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