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样东西,是凌驾于修为之上的。
那就是气运。
就像蚍蜉无法撼动大树一样,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动摇一国之气运的。”
姬轩取出天子剑。
随意地用其挥出一道剑气。
直冲许武驹。
许武驹面露冷笑。
在他的灵识之中,眼前的两个少年也不过是观山境。
观山境与灵境之间的差距更是天壤之别,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可以顺利地抓住许七安。
他是许家修为最高的那个。
面对他,其中那个少年挥出来的剑气简直就和挠痒痒差不多,或者说……那个少年似乎是直接放弃了活下去的机会,这般孱弱的剑气,他只要一只手就可以……可以……诶?
冷漠的眼眸中。
出现了鲜血的颜色。
一阵刺痛顺着他的手臂传来。
起初只是些许有如虫咬一般的疼痛,但随着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种疼痛的感觉却有如洪水一般瞬间席卷全身。
“额啊啊啊——!”
随着他一声惨叫。
原本张开的道域瞬间分崩离解。
在那些仆人大半的修士赶来的路上,姬轩已经踏空而去,一角踩在了许武驹的胸膛。
这中年男子直接被重重地砸落到地上。
“唔——!”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然地瞪着眼睛。
似乎还有些茫然,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随即,一道剑芒落下,在他的眼前,插着一把三尺长剑。
此剑直接没入地上半寸。
见到这一幕后,许武驹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开什么玩笑。
封魔殿内主体使用的都是浑然一体的苍玄圣石,寻常刀剑莫说是剐蹭出划痕,哪怕是触碰到了任何一个角落,都会遭到排山倒海一般的反噬力量。
可这把剑——居然毫发无损地插进了地面!
“你……你是……”
“喂,你们过来一个人,把他关起来,就刚才空出来的那个地方就行。”
姬轩朝着远处的捕快招了招手。
其中一个捕快颤颤巍巍地高呼。
“他是……是许家家主啊大人。”
“哦,你是许家家主?”
姬轩满脸堆笑地看着被他踩在脚下的中年男子。
许武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期待着对方在知道自己身份之后,可以——
“啊啊——!”
他面容变得越发扭曲。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堂堂灵境强者,居然会被一只蝼蚁按得死死的。
“家主!”
“休动我们家主,你可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
那些仆从纷纷围住姬轩,却不敢轻举妄动。
彼时。
手中的长剑距离许武驹的脖颈只有毫厘。
剑刃在地上画出来一道光洁的坑洞,就如同是切豆腐一样毫无阻塞。
“所以说价值决定了眼界啊,许兄。”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许七安。
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们想到的只是我得罪了什么人,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得罪了什么人。
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把眼界放开过。
也从来都不曾认真想过。
在这里。
在这个地方,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