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察觉到了我的高强武艺,想找我切磋?但无论怎么说,现在都不合时宜吧?
谢漾清缓缓踱步,来到酒肆废墟旁,她的身上有无形的气场,把雨幕隔开了一个宽敞的空间。
汤长老道:是不是周纵让你们来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谢漾清道。
你就是守护武魂碑的人?汤长老淡淡笑着道,把武魂碑让周纵带给我,救他的妻女,然后出手夺回?多么美好的算计,但是小姑娘,你想过没有,你很可能会死在这个地方,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贫民窟里。
谢漾清微笑着道:汤长老或许没有你自己所以为的那么义气。
你想说什么?汤长老道。
谢漾清道:若你真的念着你与周纵的兄弟之情,何不与他一起去盗武魂碑?若你真的为周纵好,他在为他的妻女担惊受怕时,你怎的不给予他最大的支持?你可能默默地做了些什么事,但实质上,周纵受云翟胁迫,你是帮凶。
以至于你把青云哥的善行说成小恩小惠,我只能认为你别有用心。
汤长老冷笑道:我明白了。
哦?谢漾清道。
你所为的,不过是因为我说了你的青云哥坏话。汤长老冷笑。
谢漾清歪头想了想,跟着嫣然道:这样说,也未尝不可。
话音方落,她身形一闪,已来到汤长老面前,轻飘飘抬掌一拍。
这一掌,似乎天地间的气机都被她攫取了,难以想象的势气冲击着汤长老的面庞,也冲击着他的心灵。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双手迅速结印,身前立有流沙浮现。
砰!
流沙粉碎,汤长老的胸口微微凹陷,他蹬蹬连退数步,捂着胸口震惊地看着少女,你究竟是什么人?
谢漾清微笑着说:你莫要管我是什么人,只要记着,我就是听不得别人说青云哥的坏话。
好,小丫头,你有点能耐,但我也不是好惹的!汤长老怒喝一声,执法队听令,结阵!
喏!
十数个云雷宗弟子从四面八方赶来,每
个皆探手,手部前头虚空有暗蓝色的法阵,从法阵里探出喀喀响的锁链,交结成网状,规模庞大到足以把他们五个人一起网住。
白斩天脸色一变:动不动就结阵,堂堂三阶高手真不要脸。手中一晃,四五颗水雷珠已抓在手中随时准备掷出去。白大爷越来越发现自己不适合战斗,他下定决心改良水雷珠,只要往外丢就行了。
萧爽一面唤出剑胎,一面翻白眼:最不要脸的人明明是你。
什么?白斩天差点把水雷珠往他脸上丢去。
下一刻已然昏天黑地,白斩天不管不顾,把水雷珠丢了出去。
陋巷里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巨响。
北门旧楼区。
九个雷将先后粉碎,红色光团烟消云散,这个符宝宣告彻底化为乌有。但从那葫芦里倒出来的液体,却未损分毫,只是散碎在空气中,雨淋上去,被其融合吞噬。
谢青云轻飘飘落地,双刀缓缓归鞘,一口浊气这才吐出,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罢手的了。
罢手?云翟脸色阴沉,伸手一招,那葫芦便将散碎的液体收了回去,斜眼看谢青云,你最好清楚自己的处境,破了本座的符宝就当做胜利了?
谢青云未等他话音落下,已冲上了高空,飞剑闪现,他双足在剑上一个借力,身后幻羽浮出,长夜呛锒出鞘,朝着云翟当头斩去。
云翟诡异一笑,那葫芦又即涌出液体,把他团团裹住。长夜斩在上头,竟如陷入淤泥般毫无着力点,并且深陷下去。
谢青云拔了拔,长夜纹丝不动,眉头一挑,手中有星火迸发。
你要倒霉了。云翟冷笑,身后雷兽浑身一震,漫天的雷霆爆裂箭便朝着谢青云一股脑落下。
关键时刻,谢青云目光一闪,星火在液体里炸开,裂隙松动,刀身得以脱离,他翻身下落时,捏符燃烧,八面铁壁倏地形成壁墙。
砰砰砰!
炸裂声中,谢青云被气浪冲飞出去,正在半空中无处着力时,一直躲在暗处的齐渊暴起发难,闪电般来到他侧面,一拳击中他的侧腰。
谢青云闷哼一声,飞越人群,在人群后方的旧楼区落地,重重撞上一幢破旧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