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滚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娘,我脖子是全是血,我受伤了……
他用力的攥了下拳,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直接回了他和杨小草居住的杂草房,把房门关的砰的一声响,这把周方氏给气的,拍了下桌子,“瞧瞧瞧瞧,这是什么儿子啊,半点用没有,做点什么事情都做不成,还这么大脾气,一句话说不得了啊,这就是生来讨债的。”
“娘你理他作什么,咱们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消除影响这事吧。”
“是啊娘,我现在都不敢出门好不好?”
两个儿子的话让周方氏心疼之余又骂起了杨小草,可最后商量来商量去的,自然是没什么结果,最后周二山抬手在桌子边上磕两下旱烟袋,紧锁着个眉头开了口,“依着我看这事儿还得去找村长,让他出头,村子里头的人肯定都不敢再说什么的。”
“可不是嘛,村长开了口,那些人谁敢多说啥?”
可最后问题又来了,谁去找村长,谁能在村长面前有这个脸?
周方氏扭过了头,
反正她不去!
当然,她去也没用啊,之前倒是去了,可最后的结果是啥?
周大壮几个人把视线都落到了周二山身上,
“爹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