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头走动,为啥我们不行?”这不是偏心是啥,难道村长……周二伯母眼神怔怔的看着村长,眼里全是狐疑,“村长,你不会是收了那女人什么好处吧?”
“简直是岂有此理。”
“越说越胡说八道!”
村长被周二伯母给气的肺都要炸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怒意给压下去,
“我和你说,人家小草能好那是因为三侄媳妇,而且三侄媳妇说了,小草那孩子得的只是普通风寒,用了几副药早就好了,哪像是你们,一个个的自私自利,黑心的很。”
他看着周二伯母冷笑一声,
“你们这一家子啊,怕是永远好不了了。”
瞧瞧这心思都歪成啥样了啊。
这都什么时侯了,竟然还不想着让人家好过!
周二伯母被村长一番指责饶是脸皮厚也不禁一张老脸通红,可下一刻她就掐了腰冲着村长喊了起来,“好啊,你可是村长,你竟然敢这样诅咒我们一家,我和你拼啊。”
嘴里头说着拼了,可脚下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村长摇摇头背着手转身,“行了,你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得去看看熬药的人,那药汤你们不喝不怕似染我们可是怕的紧,我们还得喝呢。”许芸回来后就把药汤的方子改了一下,灵泉水多一倍的释稀加入到村子里的饮用水里,熬汤制药不知道多有效果,这段时间村子里头的人每天都在喝。
用许芸的话这就是叫做预防。
身后周二伯母跺一下脚准备往回家走,结果没走几步和迎头走过来的人撞到了一起,看清来人,周二伯母抬手冲着对方的脸就扇了过去,“小贱人会不会走路啊,想撞死老娘是不是?”
那架式恨不得把对方给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