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就说什么,一点没有隐藏起来的意思。
“哎,看来敌人确实是相当的棘手啊!”拓跋渊嘴上叹息一声,好像是在赞同公孙淮的话,但是实际上,他的心里面对于公孙淮提高了警惕。
公孙淮绝对是城主府里面的中坚分子,依照着常理来说的话,他绝对不会这样配合自己,自己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好像对自己很是坦诚一样,但是拓跋渊不相信公孙淮会变的这样坦诚,在他看来,这里面绝对有什么阴谋诡计,所以他得小心一点。
要是公孙淮知道拓跋渊现在心里面的想法的话,那他的脸上绝对是一脸的哭笑不得,因为他是真的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只是想要过的轻松一点,再不想参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