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关山月，李文凯看见一边的张小宁，感觉怎么样？说完用手指了指脑子。

    平时跟正常人一样，只是有时候，脑子会痛得厉害，好像要炸开一样，特别是到冬天。张小宁说完，安慰李文凯说道，李厂长放心，跟我死去的战友相比，我这已经算幸运的了。

    嗯，我有机会看看，帮你联络联络一下美国，看看能否去那边动手术，把弹片拿出来，脑子总是带个东西，也不好，这对将来的工作生活都不好。

    到时候自己去美国的时候，看看能否在那边联系一下最好的医生，带过去动个手术，或者请过来也行。

    只要能够为他们做些什么，不管花多大的钱，都值得。

    不用，不用，没那必要。张小宁一看李文凯说要帮自己出国动手术，心想，这得花多少组织的外汇，当场表示反对。

    你放心，不用公家的钱，到时候我看看，等我好消息。李文凯说道，启动车子。

    厂长，烟。关山月拿着手里的烟说道。

    你们留着抽吧。李文凯开车走了。

    我能回到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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