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更换信息，也就是除了购买者，其他人无法使用，这自然也就杜绝了交易，杜绝了黄牛。

    一瞬间，网上再次争论起来。

    “艹，无法交易了？直接打死黄牛，牛逼！”

    “啊…………我还在等黄牛票呢，结果无法交易？那我还怎么去看第二次？”

    “我一次都看不了，第二次还是没抢到，魔都就剩下最后一天的机会了呀，怎么办？”

    “如果这次看不到王程的作品真迹，我会死不幂目的。”

    “该说不说，这次可能真的是这辈子唯一的一次看王程作品真迹的机会了。以王程的性格脾气，以后再想租借出来，几乎是难如登天了。”

    “啊啊啊啊啊，我抢到了！”

    “今天看了半小时，真的一点都不过瘾，能不能像其他的展馆一样，不限时间，一直能看到闭馆？”

    “一万人挤在一起等闭馆？这要多大的场地？都进去了，前面的人守在展柜跟前不走，后面的人进来了也看不到！每个人看半小时，已经很不错了。”

    ……

    第二天，双星依旧是人潮汹涌！只不过校外聚集的人更多了。

    其他有机会举办展览会的城市看到魔都双星的盛况，都已经开始提前做准备了，显然他们都看出来了，这是他们对自己城市的一次绝佳的宣传机会。

    当然……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能邀请到王程到现场出面，那才是最爆炸的宣传。

    ……

    王程本人，这两天都在家里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