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
两名亲卫面无表情,把他按在地上,齐齐的举起刀鞘,朝他两条大腿上狠狠一砸,只听见两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随即就是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两名亲卫像提鸡崽一样把痛昏的老鳏夫提到西边角门口,往外面一丢。
老鳏夫的表妹见贾瑜看向自己,老腿一软,跪在地上求饶道:“瑜大老爷,我是二太太屋里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和我没有关系啊。”
“把这条不知羞耻,落井下石的老母犬拖下去大板,赶出府去!”
两名亲卫走上前,把她拖走,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亲卫们怕脏了贾瑜的耳朵,使出皇城司不传的绝学,用熟铜刀柄对着她的臭嘴狠狠的捣了一下,鲜血和牙齿齐飞,她顿时安静了许多。
贾瑜最后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下人,冷声道:“一段时间不收拾你们,就开始原形毕露,得意忘形,一个两个偷女干耍滑,消极怠工,合该重罚!不过念是初犯,免去***板,每人罚一个月的月钱,如果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下人们如蒙大赦,纷纷跪下来给贾瑜磕头,然后做鸟兽般四散而去。
贾瑜朝瘫坐在地上的金钏儿伸出手,笑道:“没事了,起来吧。”
金钏儿仰着泪流满面的小脸,愣愣的看着贾瑜,他站在太阳下,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眼前一片光亮,瞬间撕碎了她心里无穷无尽的恐惧和决绝。
她伸出小手放在他的大
手上,宽厚、有力且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