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将军放心,本王自有办法,让我那‘好妹妹,欣然从之,并且与我等并无半点瓜葛。」
燕王回头冷笑一声答道,众人也是慢慢放下心来。
只要与他们身家性命无关,那谁去死,就不是他们干系的问题了。
这时候,燕王转身,对着那青衫裘衣的壮汉说道。
「蒙将军,你那豢养的三十七名哑口死侍,可否出力?放心,本王绝不会亏待于你!」
那蒙将军眸子微沉,这燕王,还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来了。
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谁要偷溜耍滑,任谁都不会乐意看之,蒙将军只有沉声回道。
「能为燕王效力,那有如何,虽然那三十七名哑口死侍我豢养多年,为了我等大业,有何不可!」
燕王这才脸上浮现一抹正常的笑容,点头欣慰。
「蒙将军大义,本王也从不是悻小之人,回头也有份大礼送过去……」
「多谢燕王……」
蒙将军皮笑肉不笑的慢然回道。
不过一场交易而已。
随即那燕王转身,笑得温和,对着那老妪说道。
「姨娘,这三十七名死士,就要劳烦你送入长安了。」
那老妪微微抬眸,老声说道「殿下放心,这事儿老婆子办了!」
「黑执,这三十七名死侍由你带头,送入长安交入十三公主之手后便回,至于该怎么说,你应该晓得。」
本以为是让他送死,那面色阴邪的老头儿还眸子猛然沉了一下。
不过一听是让他送人,这才放下心来。
送人干系其一,有些该死的人也该死了。
例如送这批人是一个商队,但回来的时候,只能是他一个人。
不然麻烦扯到他们这边,就麻烦了。
「殿下放心,老头子晓得!」
嘴角勾勒的笑了笑,如同老树溃烂般扭曲。
随即众人散去,房中只剩下了燕王。
那老妪听了这话老目微微一沉,但随即慢慢松缓。
当众人走了不知道多久。
这房间里只剩下那燕王
一人。
「青衣,出来吧……」
卧榻之后的屏风,走出一个身姿纤细的蒙面身影。
「拜见殿下!」
那燕王斜眸瞥了一眼。
「那唐苏凡可曾查清楚了?」
「回殿下,唐苏凡父母身祖父已经查清,不过……」
蒙面的青衣一边递上一小络印信,一边缓声说道。
燕王慢慢开始翻看,一边声音沉了几分「不过什么?」
「回殿下,那唐苏凡在外四年,游无所依,实在查无可查……」
「在外四年?游无所依?」
那燕王一边看着手里的印信,一边眸端暗凝。
不知过了多久。
这十多张印信终是看完了。
那燕王的眸子凝得更加深切了。
「好一个小诗仙,好一个唐苏凡!」
「看来……那东西他父母终究给了他!哼,什么游无所依……」
「你先回长安,盯着十三公主,另外,待到上元十五后,你让其余人全部撤出长安,那唐苏凡一并抓来。」
青衣微微沉眉,有着犹豫的说道「殿下,那唐苏凡受封为爵,与朝中大臣交好,若是动手,恐遭疑虑!」
燕王冷笑一声,慢慢说道。
「哼,上元十五后,李世民都死了,谁还会在乎这一个小小的侯爷?」
「是!」
青衣领命即去,就在起身时候。
那燕王嘴角一弯,慢慢的挥了挥手。
「这曲子也是听烦了,该换人了……」
青衣微微点头,随即那里面的阁房内……
「殿下!饶命!饶命啊殿下!」
「殿下!!!!」
「殿下!!!小女还会其他曲子啊!」
在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下,一道道刺眼的鲜红撒在那隔断阁房的屏风之上。
……
长安城。
承庆殿。
李世民带着一众大臣苦皱眉深,怒气难平。
只见李世民一掌拍在了御案之上。
「这群不通教化的番邦蛮夷,着实可恨!朕迟早有一天,让大唐铁蹄,踏在他们的国土之上!」
就在今天,一往如常的商量的军情。
那边李靖刚解绥州之围,果不其然,突厥大将在夏州与绥州的边境之处,潜藏七万人马,准备吞并李靖大军。
索性李世民事先早有准备,那绥州夏州正打的有来有回,突厥已有败退之势。
秦琼柴绍大军已经直从金河道直插而入,与李靖大军反向而围。
李道宗三万大军也从西北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