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他交出老婆直管找王府。
因为在此之前,苏班代的老婆就几次被逼着侍寝布尔花诺颜。
杨承应一直记得这个事。
在苏布地死后,杨承应找了个理由剥夺了布尔花的世袭,发配到宁古塔挖矿。
剩下的,你们拿回去好好的细品。
杨承应伸了个懒腰,大会上,你们可要认真的配合我。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亲戚,将来我不会亏待你们。
臣等告退。
三人和满珠习礼起身,捧着法典,转身离开。
路上,吴克善责备满珠习礼:老弟,看到哥哥们受罪,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大哥,你让我说什么?满珠习礼反驳,这本法典乃是大王的意思,那就是国策,你叫我如何帮你!
殿下也太过分了。吴克善无奈道,步步紧逼,几乎把我们逼到悬崖上。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你们虽然让出了部分权力,得到的可是泼天富贵。
满珠习礼安慰他们道,别忘了,你们的札萨克是世袭的,王府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一个世袭。
那你在王府干着有什么趣!洪果尔轻飘飘的说道。
如果我不在政事院待着,殿下会好言好语宽慰你们吗?都别忘了噶尔珠塞特尔台吉是怎么死的!
满珠习礼没好气的说道。
众人一听,也就没有再抱怨。
就在他们离开以后,杨承应又召见了郭尔罗斯部左右翼札萨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