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手写了一份通行令,交给丹津喇嘛。
丹津喇嘛千恩万谢接过,小心翼翼的收好,躬身退下。
目睹这一切的衮布,徒叹奈何。
他知道杨承应非常强,没想到强到这么恐怖。
这还打个屁,老老实实的做札萨克,给杨承应放羊,换取物品。
马科一直跟着吴三桂,同样目睹了这场战事,心惊胆裂。
他想到,自己要是和辽东军打,估计比这个还要惨。
看他脸色有些难看,吴三桂关心道:马将军,你是沙场宿将,是不是不太适应这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但不浓烈。
没有,我只是赞叹,你们打得太好了!蒙古骑兵几乎近不了我们的营寨就被消灭。马科半真半假的回答。
这是殿下的功劳。我和我们的士兵大多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他教我们学习文化,手把手教我们使用步枪,以及步枪战术。
吴三桂不无骄傲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年龄,他都是我父亲。
马科尴尬的笑了笑,虽然事实如此,却也有点怪怪的感觉。
正说着,一队蒙古人穿过营地。
马科见那为首的老人拿出一份手书,士兵检查完毕就放行,心里觉得奇怪。
这不是我们刚看到被骑兵抓回来的蒙古贵族,据说地位不小,怎么就把他放了?
马科好奇地问。
不知道。吴三桂坦白说道,不过,相信殿下另有安排。殿下一贯如此——分化瓦解敌人、拉拢弱小的、蚕食强大的。
马科点点头,正要说什么。
就见刘之纶大踏步走进指挥所,说道:殿下有令,犒赏全军。把猪肉罐头都拿出来,今晚上吃顿好的。
猪肉……罐头?马科一头雾水,从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