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使者也一头雾水,统率辽东军的主帅叫孔有德,辽东军上将。他们率军穿过苏尼特左翼,进入达里冈爱。
什么?衮布这才恍然大悟,难道杨承应兵分两路,一路盯上了我,另一路盯上车臣汗。
使者也不蠢,一下子听懂了。
这下土谢图汗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衮布一屁股坐下,喃喃自语:想不到今年冬天比往年来的早,来的让人如此害怕。
帐内大小领主议论纷纷,有主战,有主降,有主张跑路。
衮布没了脾气,转身离开了议事大帐,回到自己休息的汗帐。
帐内早已生了火,暖暖的。
衮布的母亲,额哲伦坐在火盆前,闭目养神。
妻子则借着火光,耐心的做着针线活。
外喀尔喀蒙古素来清贫,物资极度匮乏,连身穿都是自己做的。
听到儿子的脚步声,额哲伦睁开眼睛。
她笑道:大汗怎么一脸的不高兴,是担心长生天不保佑我们,降下一场大雪吗?
比大雪还可怕。衮布沮丧的说道。
妻子抬起头,看向衮布。
衮布盘腿在妻子对面坐下,喝了一口妻子倒的马奶酒,说道:
敌人来了!一个我们前所未见的恐怖敌人,正朝着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