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短期内树立他作为君王的权威,同时消除当年的影响。
哎!当年的事做得太过了,导致各镇将领心有余悸。
朱徽娴叹息道:众将看到忠君报国的没有好下场,人人便顺理成章的想着自保。据说尤世禄都变了个人,竟纵容属下劫掠乡里。
这大概是天意吧。
杨承应也不禁感慨起来。
尤世禄干的那些事,在历史上都是左良玉干的。
事情发生了变化,左良玉在杨承应麾下,待在辽西兢兢业业的训练军队,没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老实人尤世禄因缘际会,却参与进去。最终被大染缸活脱脱染出了另一个模样,不知道袁督师地下有知,该作何感想。
第二天一早,船队从旅顺港旧码头出发,开始了第一次远航。
杨承应和公主在码头,为他们送行。
但愿他们都能平安回来,顺利带回将军所要的流泪的树。
朱徽娴伫立在码头,眺望着远方航行的舰队,低声说道。
一定会的。
杨承应同样充满期待。
根据时间计算,今年是西班牙送来第一批流泪的树(橡胶树)和第一批天然橡胶。
得益于全球寒冷的气候,天然橡胶能保存不短的时间。
橡胶树将种在鸡笼岛,等将来开辟了南洋据点,再种在南洋。
有了它,对于工业的发展是不可估量。
走吧,我们也该坐火车前往辽西。
杨承应看着船队消失在海平面,扭头看向公主。
公主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