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坏水。</p>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p>

    原始天帝听着，双眼一点一点睁大，不自觉的深呼吸，倒抽了一口冷气。</p>

    纵然是一尊路尽仙帝，当听到了魔祖的话后，他还是失态了。</p>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p>

    原始天帝震撼，感到不可思议。</p>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p>

    “我忽然有些好奇。”</p>

    他眼皮跳动，“你……跟那叶小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啊？”</p>

    “怎么可能？”</p>

    姜逸飞摇头不止，“我向来与人为善，怎么会跟人结仇呢？这世上，就没有我的仇家！”</p>

    “都说了。”</p>

    “这只是对他的‘小小的’磨砺罢了！”</p>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的确是“小小的”。</p>

    “一切，都是为了他的成长啊……为此，我天庭上下一尊尊强者不知道死去了多少脑细胞，才贴心的为他量身打造了一套成长方案，是他十世才能修来的福报！”</p>

    魔祖睁大了双眼，极度诚恳的样子。</p>

    原始天帝的眼皮跳动的更厉害了……“福报”？这是“冤孽”吧！</p>

    不过，渐渐的，他的嘴角咧开。</p>

    “曾经，我诞生、成长、登顶，最后被覆灭的时代……”</p>

    “你们这个宇宙，昔日抗击黑暗、壮烈覆灭的纪元……”</p>

    “及至诸天万界，无数人杰书写、可歌可泣的青史……”</p>

    “都要在一场大梦中归来吗？”</p>

    原始天帝轻语，“这……前所未有的究极映照啊！”</p>

    “代价要沉重到怎样的地步？”</p>

    “或许，仙帝都可能因此长眠。”</p>

    “且，原本人死了，因果就了结了……”</p>

    “如今再复苏，断裂的因果将重续，总要有一个交代，谁才是元凶？谁才是罪魁祸首？”</p>

    “你……不，你们……不对，是我们……”</p>

    “就这么选中了他？”</p>

    “代价他付？黑锅他背？”</p>

    “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啊！”</p>

    原始天帝蓦然大笑起来，“这样的事情，我成全了你们又何妨？！”</p>

    “算我一个！”</p>

    原始天帝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明亮，是兴奋，是期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