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舟拿过纸,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字:在干嘛。
写完了又还给柳笙笙,这下有字了。
柳笙笙:……
姑娘,你在想什么呢?
你这不是逗鸟,是在逗苍王吧?
说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把纸条绑到了鸽子腿上,这才放飞了鸽子。
看着那肥嘟嘟的小影子逐渐远去,逸舟将脑袋探出了窗户,长得这么肥,飞起来竟然还这么稳,这鸽子不错。
看着幼稚不已的他,柳笙笙叹了口气。
说吧,找***嘛呢?
逸舟挠了挠脑袋,这不是无聊,逗鸟玩吗?
天都黑了,无聊不会去睡觉吗?再说了,人家是鸽子。
逸舟有些心虚的看着柳笙笙,确实有点小事……
什么事?
姑娘明日是不是要去找毒源了?
恩。
我也想一起去。
柳笙笙笑了笑,就这事?
还有一件事,咱们回来之后,姑娘可以陪我把这块玉佩送给那位兄弟的家人吗?
说着,逸舟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佩,又说:不知为何,心中似乎有些胆怯,倒不是害怕人家会骂我,或者说我,就是怕人家跟我哭,那位兄弟都死在战场上了,他的妻子好像还有孩子呢,一想到要面对一位失去丈夫的妻子,跟失去父亲的孩子,我的心情就怪怪的。
柳笙笙却说:人家既托付给了你,就应当由你去,你不喜欢那样的场面,我又何尝会喜欢?
逸舟叹了口气,也是。
说到这,他又认真地看着柳笙笙道:姑娘,方才小江找我聊了几句,他说我太冲动了,要我以后收敛一些,我是不是真的有些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