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守卫进门,左与这才回到了白泉身边,王爷,南木泽还在里面,他或许不会见您……
本王又不是要见他。
左与一脸为难的说:属下知道,只是属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前会南木泽是不是喊那女的笙笙?
白泉皱眉,忘记了,怎么?
王爷,那女的姓柳,倘若真的叫笙笙,那她就是,柳笙笙……
白泉没听明白,怎么了吗?
左与小声说道:柳笙笙啊,南木泽的王妃就叫柳笙笙!
很多年前属下就听说过这个名字,听说是个丑陋的疯婆子,要死要活才嫁给南木泽,父亲是风青国的镇国大将军,但是因为久经沙场,年纪又上涨,所以现在的战场上几乎看不见她父亲的身影,倘若那个女的就是柳笙笙,那就不难解释她为何敢独自来到咱们营地,毕竟是将军之女……
白泉眯了眯眸子,南木泽的王妃?前不久不是有传闻说,他的王妃被火烧死了?
是!南木泽名声响亮,他的王妃出点事情,随随便便都响彻天下,所以这才是奇怪之处啊!倘若柳笙笙死了,那南木泽为何叫那个女的笙笙?难不成传闻都是假的,柳笙笙根本就没死?
白泉无语道:你管那么多干嘛?她死没死跟咱们有何关系?
关系甚大!倘若她真是苍王妃,您跟她就该保持好距离……
我看你是脑子有坑,她多大?本王多大?她都十八了!还嫁过人,本王有可能瞧上她吗?本王只是瞧上她的医术,想让她替本王治病而已,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胡思乱想?
白泉拍了一下左与的脑门,又说:再说了,那女的自己说她已经休夫,说明她现在是没有夫君的状态,本王为何要与她保持距离?
是……
谈话间,那个传话的守卫已经从酒楼里跑了出来。
我们殿下说了,柳姑娘还在休息,谁也不能上去打扰。
左与脸色阴沉的说:你说清楚没有?是我们王爷要见她!
我们殿下说了,无论是谁,都得等姑娘醒了再说!
倘若本王孤身上去呢?
白泉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左与顿时急了,王爷,您说什么呢?
白泉平静的说:既然本王说了要退兵,便是真心想结束这场战斗,而他们始终没动手,说明他们也不想打这场仗,既如此,就算单独与他们待在一起又有何妨?
王爷……
别说了。
白泉一脸烦躁,又看着那个守卫道:你去问问你们苍王。
那个守卫又重新跑了回去,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我们殿下许您上去,仅允许您一人!
眼睁睁的看着白泉独自往里走去,左与简直要急坏了。
两国还是敌对的关系啊!
王爷到底在想什么?
可这毕竟是命令,他也无法阻止,只能胆战心惊的等在门外。
酒楼内。
白泉一步一步的上了楼梯。
酒楼内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不少人都抓着剑柄,仿佛随时准备战斗。
白泉倒是毫不畏惧,很快就来到了二楼的走廊。
见到他,逸舟的脸色异常不好。
小江缓缓走到他的面前,我们王爷还在屋里,还请你在门口等候。
白泉道:不是允许本王进来了吗?又
何必将本王挡在门外?
抱歉,柳姑娘受了点伤,军医正在为她医治。
白泉脸色一变,受伤?她怎么会受伤?这段时日本王从未伤她,身边的人也从未伤她,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正说着,一个军医已经提着药箱走了出来。
白泉连忙拦住了他,本王问你,那位姑娘哪里受伤了?
军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没受伤,就是发了高烧,应该是淋雨所致,这段时间她都没有好好休息,身体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所以才会昏迷过去,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听到这话,白泉这才松了口气,本王就说,一没打她,二没罚她,她哪会受伤……
不让我们姑娘睡觉,你还有理了是吧?她没日没夜的忙碌,那也算是受伤!
一旁的逸舟忍不住吐槽。
白泉冷笑,我俩之间到底是谁不让谁睡觉啊?从来都是她大半夜打扰本王,本王何时不让她睡觉了?
什么意思?逸舟朝他走了过去。
白泉阴沉沉道:是你什么意思?
见这阵仗,军医提着药箱就悄悄退了下去……
小江脸色阴沉的说:小王爷说话还是注意一点为好,你如此用词,只怕容易让人误会了柳姑娘。
本王不过说她打扰本王睡觉,能误会到哪里去?
小王爷不妨说说,她如何打扰你的?
突然传来南木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