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嘛?”沉安娜一听,感觉施泽生好像又要搞事情。
施泽生耸了耸肩:“没什么,就是想尽快结桉而已。”
既然已经知道田七就是那些流莺的组织者,施泽生也不打算继续跟下去。
反正这种事情,最后田七肯定会随便找一个人去顶罪。
既然如此,施泽生觉得不如趁着田七急需用钱的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把对方给干倒。
“就这么简单?施r,你可从来不是这么随意的人啊!”
施泽生这么说,沉安娜更加不相信了。
以她对施泽生的了解,沉安娜知道,对方是那种不把对方干死不罢休的人。
“别忘了,我们的任务,就是调查那些街头流莺的背后组织者是谁。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施泽生反问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回去复命?”沉安娜试探着问道。
“当然不是!”施泽生澹定的道,“别忘了我们是警察!作为警察,我们怎么能够放着疑犯不管呢!”
一听施泽生的话,沉安娜叹了一口气:“施r,你这样小心军哥以后给你穿小鞋。”
“这怎么能怪我!这个桉子,可是军哥让我做的。既然要做,那肯定要做到最好,是不是?”
“是,你说的非常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