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皱着眉头。
“我个人非常怀疑,当初还在胎盘中的基拉,恐怕也面临着必死的绝境,那一次,便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爆发SEEd……”
“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说明,为什么基拉先生全身融合了上百种自然人的基因,其作为几乎不可能存在的调整者,却可以降生……”阿道夫说道。
“我想,也许是当初的SEEd,救了基拉先生一命。”阿道夫说道。
“正如我在白鼠实验中看到的那样,当试验品的数量足够多的时候……特殊个体,就会出现了。”
“但,这个结论也只是我的猜测,也永远只能是猜测。”阿道夫严肃的说道。
“我们也不可能对他的实验进行复刻,也不能对他的实验抱有正面评价,因为这种实验已经触及了人类道德的底线。”
基拉的脸色铁青。
他闭着眼睛,咬着牙。愤怒的握住拳头。
一旁的拉克丝心疼的摸着基拉的手背。
她知道阿道夫说这些,是在掀开基拉过去的伤疤。
但,她也知道,阿道夫其实是在帮助基拉。
基拉对自己的身世,其实一直非常在意。
当初,在奥布的时候,不愿意去见自己的父母,就是他最无声的抗争。
但拉克丝知道,如果巨大的伤口不去掀开,清理内部的化脓,那么这个伤口就很有可能因此溃烂。
这,是基拉身为最强调整者,必须要经受的东西。
他充满苦难的过去,会不断的馋噬他向往良善的意志。
克鲁泽已经在这种苦痛中对自己的命运跪下了,他基拉很可能就是下一个对象。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病床上的夏尼见基拉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心里也有些……不知道该说是安慰,伤感,还是庆幸。
原来成为这么厉害的人……都是有代价的。
他默默的想到。
自己过去所承受的苦难,也并非白白承受的……
只是……这代价,似乎有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