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仇恨对象,不指向政权当局与那些富豪们。”
“这……”陈伟瞪大眼睛,“当地部门不管的吗??!”
“战争么!”老皮尔斯耸耸肩。
“向来如此。”
“只要我们这些人不联合起来闹事,他们就是有功无过。”他平静的说道。
“东亚国我不清楚,但大西洋联邦官员的升迁,是和当地税务收入绑定的,不是和一些付不起税的普通人,过的好不好绑定的。”
“这些能被扎夫特视为重要打击点的城市,无一例外的,它们市区的地,每一寸地皮,都可以用黄金来形容。”
“一边是手里有几十個亿的开发商,一边是一堆吃低保,拉经济后腿的老弱病残普通人。”
皮尔斯冷笑一声。
“换做是你,伱会怎么选?”
“……”牧之意外的看了一眼皮尔斯。
他能看到,皮尔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中,闪烁着一团火焰。
“可大西洋联邦这里的官员升迁……不是也有民生的指标吗?”陈伟不解的问。
“民生的指标,终究不如经济指标那样明确。”皮尔斯回答。
“经济指标可以精确到个位数的金钱,民生呢?如何来评判民生的好坏?”
“统计?调查?基建?还是道听途说?”皮尔斯问道。
“……”陈伟哑口无言。
“基于这种指标的模糊性,以及考虑到统计调查等行为,以及在大西洋联邦这里,可能存在舞弊或者隐瞒,又或者是合法的‘政治献金’……”
“基于这样的原因,民生只能成为官员评价指标中的一项,其并不能作为主要参考。”皮尔斯继续说道。
“那么,什么东西是无法伪造的?能实打实给联邦带来好处的呢?”皮尔斯笑了笑,搓了搓手指。
“钱呗!只有拿到手里的现金,是做不了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