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
乌兹米没有说话。
“如果您坚持自己的理念,岂不是会把奥布拖入战争的深渊了吗?”马宁泽转过身,看着目光闪烁的乌兹米,“以你的智慧,想必不可能看不清这一点,对吧?”
“大西洋联邦如果失去了巴拿马,那么显而易见的,他们会把目光投向剩下的两个,拥有质量投射器的地方。”马宁泽平静的说道,“您认为,是扎夫特重兵把守的维多利亚空港,更吸引他们,还是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奥布。”
“这场战争,是不是就不可避免了呢?”
乌兹米沉默着。
“其实,我与您的争论,包括您与卡嘉莉的争论,都涉及,一个根本分歧。”马宁泽认真的说道,“在这个根本原则面前,如果您,与我,以及您的孩子,想法不一的话,那么,即便是我们,也会有可能……”
“最终分道扬镳。”
马宁泽眯着眼睛,瞳孔中透出锋芒。
“马尔!”玛琉喊了一声,却被哈尔巴顿制止了。
哈尔巴顿目光闪烁的看着坚定的马宁泽。
“你想说的,是什么根本原则?”乌兹米盯着马宁泽。
“很简单。”马宁泽同样看着乌兹米的眼睛。
“乌兹米,奥布,是属于你的,还是属于人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