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怀天下的太子,以及临危不乱的凉州知府张儒良。
这可把张知府急坏了。
早晨被那大街小巷的打油诗吵醒的张知府,也顾不得什么礼节,只将衣服穿上就慌忙的跪在了唐禹川小院前。
“求殿下救臣一条命。”高呼过后是阵阵磕头的声音。
此时院内,唐禹川正在与言若梦分食蟹黄粥。
“你说现在要让人给他开门吗?”唐禹川停下喝粥的动作,看向言若梦。
“开吧,免得一会把他头磕坏了,记不清自己的银子放在哪了怎么办?”
言若梦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将只剩一半蟹黄粥的碗推到桌子中央,等候大门打开。
门一开,张知府就哭丧着脸跪倒了唐禹川面前。
“殿下,您也知道,臣原先被那周家威胁,不得助您,可眼下城里头传的那些诗只怕已经到了京城那些人的耳朵里,他们没法明着为难殿下,可不就要拿我开刀吗?还望殿下看在下臣身赴祁县一事救我一命。”
唐禹川做深思状,“救不救你,这事恐怕还有待商榷。”
张知府慌张抬头,急切的看着他,“这个节骨眼,殿下找何人商榷?您若要找的人远在京城,臣的脑袋可能明早一起来就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