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便不敢吃了。”
“有何不敢,你小子不是小看我?当初我为寻极上菜谱还去了一趟南垂之地,那地方有部族还有吃生肉的习惯,我便是茹毛饮血的事都干过,何况是这熟了的肉。”
陈铮吃的满意了,就忍不住话多。
“你别看这肉留出的汁水鲜红,其实这可不是血,乃是肉里原先便有的精髓,那厨子上来就先将肉封边,就是为了防止精髓留出,不错,是个聪明的。”
陈显之暗中感叹,这说法,跟言若梦当初向他推荐这道菜时说的别无二致。
“这可是小叔今日第二次夸这厨子了。”
“哦?将红烧肉里的雕花换成青梅也是此人做的?”陈铮来了兴致。
“倒不是,不过是她的注意。”
陈铮听完想着这些加了几分新奇的菜,闭上眼睛,回味了一番刚才的味道,不多时,脸上露出一抹笑。
“是个好苗子,就是可惜了,这手刀工太差,若是刀工能赶上,兴许能将裴易那小子打趴下,不成器的玩意。”
说起裴易,陈铮语气里就不自觉的带上一股狠劲。
“人家现在可是天香楼的主厨,小叔这么说是不是不妥?”陈显之无奈,他这个小叔就是太肆意了。
陈铮不屑的哼了两下,“天香楼?狗都不去,尽是些陈年老菜,做的再好又如何,我这舌头要吃就吃新的奇的,就他那专会偷奸耍滑的,我不稀罕吃。”
“所以你是狗啊!”一道男声从隔壁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