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到家里,叶母也洗完碗筷出来了,询问道:你们晚上在这里睡吗?我去给你们铺床,一个个都走了,房间空的很,就住在这边吧。
不用,我们住自己家就好了,离作坊那边近,走过去看房子的进度方便,反正也没在家呆多长时间,不用太麻烦了。
叶耀东回绝了,住这边,他怎麽去地里挖金子?
林秀清也跟着附和,本来我们离家也没多长时间,房子都乾净的,也不需要怎麽打扫。那也行,是离得近一点方便,那我就不收拾了,你们就饭点了再过来吃饭。
好,没什麽事,我们行李先拿过去,床也得铺一下,躺一会儿,等吃晚饭了再过来。
那你们赶紧去休息吧,早知道就不要走过来了,刚刚你们直接回家就好了。
没事,一直坐船又坐车,本来也得走一下。
两口子说完就拿着行李回了海滩边的家。
屋子虽然没人住,但门窗关得严实,桌椅上一层薄灰,也不厚,林秀清打了一盆水,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又去厨房烧了壶水,让叶耀东泡脚。
叶耀东坐在院子里抽菸,顺便找一下之前埋东西的位置。
这麽多年了也就只能记一个大概的,反正不会没了。
他们不在家,院子里的小菜地也没有浪费,高高的绿油油的韭菜依旧长得很好,本来也不需要怎麽打理。
一片韭菜,一片萝卜,得先把萝卜都拔起来,韭菜带着土一起锄到一边去,等挖完再种回去倒是不影响。
就是桂花树下的金砖可能不太好挖,这树长的太大颗,太茂密了,根系发达,地都严实了,狗都天天趴那树下。
菜地里的倒是好挖,隔三差五就松土。
进来洗脸洗脚了,你还坐在门口乾嘛?一回来也不知道帮忙一下,就坐门口,发什麽呆?我这不是在研究吗?
研究啥?
叶耀东进到屋里小声的道:研究晚上挖地啊,我得看一下具体位置,晚上叫爹一起过来挖吧,他锄头挥得好,反正他都清楚。
也可以,那你晚点过去吃饭的时候,跟他通个气,让他半夜等娘睡着了过来一下。
嗯。
林秀清给他弄好热水又紧接着回屋铺床,自己等最後再收拾。
叶父饭後被告知晚上要帮忙,眼睛都睁大了。
难怪你们要住到自己家去,好好的埋在地里就放在那里,干嘛要挖出来?
我们都不住在那了,一直埋在地里也不是个事,倒不如挖出来放在身边,偶尔也能拿出来看看。挖出来你们都还得到处藏,放在那里都不用藏,没人能想得到,多安全啊。留着以後还能当一条退路挖出来也能当一条退路,挖出来存到保险柜里头也一样。
行吧,你们两口子既然决定了,那就半夜去挖吧,到时候我起来帮你去挖,除了菜地,大树下的地可都严实了,不好挖,得下力气。
叶父看了他一眼,眼里有轻微的鄙视。
别给我娘知道,她是大喇叭。
那肯定的。
夜里十点多,村里安静下来了。
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被风吹散。
叶耀东坐在床头,听着外头的动静,林秀清也没睡,睁着眼睛看着他。
几点了?
才10点,再睡一会儿。说完他又躺下了。
後面是被叶父的敲窗户动静吵醒的。
东子……
来了。
叶父裹着棉袄,扛着锄头,自带工具进到院子里。
半夜起来被你娘发现了,问我干嘛去?还好我机智,说去作坊给你看一眼,不然不放心,那麽多材料堆在那里还有钢筋,万一大半夜偷偷被人给锯了,那得拍大腿。
叶耀东笑得朝他爹竖起大拇指,越来越聪明了。
本来也想着过两天铺盖搬过去,等明天就搬过去睡工地。
现在天还冷着露水又重,弄个木门锁上就好了。
棉被盖厚一点就好了,这个事晚一点说,先挖地先。
叶父扛着锄头在桂花树下转了一圈又一圈,脚又跺了几下。
手电筒打一下,应该是这了吧?
月亮不是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地上模模糊糊的,林秀清赶紧进屋拿手电筒给他们打灯。叶父往手心里吐了一下口水,搓了搓了才挥锄头。
土有点硬,他挖了几锄头,感觉动静不小,停下来听了一会儿。
四周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吓死我了,感觉这动静也不小啊,这大半夜的,夜深人静,一点点动静就觉得特别大。没关系,咱们慢慢来。叶耀东小声的说。
林秀清也跟着轻声说:还好大哥二哥他们都不在家,我们这有啥动静,他们那边特别清楚。周围其他住户没挨那麽近,我们慢慢来。
叶父继续挖,但是动静不敢那麽大,一锄头一锄头,克制着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