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的补偿到位了,也算可以了,毕竟事故的原因不在你,只是你把他们带出来,没带回去,人又消失了。”
“唉,反正这事总算过去了,也费了挺大的劲,年前天天都是一大帮人在村委会,要么就在村书记家里吵。”
叶耀东对他这事不是很感兴趣,毕竟很多年了,只要知道结果就好了。
他询问道:“那你事情顺利解决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这不是过来问你吗?打算什么时候出发,看的时间合不合适,合适的话,就搭你的便船,不合适的话,我就看看什么时候有船票。顺便也给你知道一下结果,你也是亲身经历,也是看着我起起落落的。”
“我预计十六出发。”
“这么晚吗?”
“侄子过几天要结婚,得等他结完婚才能出发。”
陈家年遗憾的道:“我问问看看,什么时候有船?要是比你这日期晚的话,到时候就等你的船,要是早的话,我就坐外头的船离开。”
“可以。”
“主要是现在借住在别人家里不太方便,事情已经解决了,再留下也是麻烦别人。”
“算一笔感谢费给你们村书记就好了,这事也有他帮忙才能解决,不然凭你可解决不了大家的众怒。”
“有的,你家里电话给我留一个,我先问一下船,到时候给你打电话说,就不特意上门一趟了。”
“好。”
陈家年记下电话号码就先走了。
周围人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讲话,都知道陈家年这一趟回来是为了补偿,都想知道顺不顺利。
等他一走,大家瞬间议论开来。
“不错,算是真男人,发家了也能掏出一半家财出来弥补。”
“他也是倒霉的,本来也不关他的事。”
“怎么可能不关他的事?人都是他带出来的,结果没带回去,他自己还跑了。”
“是啊,他带了人,自然他有责任。”
“当年事情是咋样的?我没有参与诶,你们给我们说说看看……”
叶耀东想想其实也挺后怕的,幸好他们村的人没出事,不然的话,他也难辞其咎,带那么多人出去,要是没带回来,那可完蛋了。
跟现在可就是两个局面,现在他在村里的声望高,属于一呼百应,当时要出事的话,现在就是声名狼藉,人人喊打了。
其实也不是他想带那么多人出去的,大家都知道他赚钱,想跟他,村里大家都是拐着弯的亲戚,都有情分在,身处于农村,哪里能完全不讲情分,六亲不认?
而且他们自己人出去就是天然的自家阵营,出门在外,自然是人多势众比较安全。
当时社会环境也是提倡个人富裕带动集体富裕,集体胜于个人,要响应政策的号召。
反正也是他海运强大,他们村子里的人跟着他都平平安安的赚到钱了。
叶耀东听着大家讨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去老家吃饭的时候提两句。
家里饭桌上自然是又议论开来。
只是不知道怎么讲着讲着,就讲到了他原本的发小耗子身上。
叶母说他家里的老婆没有再重领结婚证,但一直照旧生活在他家,给他照顾老人,养育孩子,打理家里。
而他在外头又安了一个家,好几年没回来,今天全村都听说了,因为他今天抱了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回来给他家里的老婆养,原因是孩子他娘卷钱跟人跑了。
“……你们都不知道,下午他家那老婆吵翻天了,听说卷走了十几万,可不少钱啊,这外头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现在他老婆要求他给10万块,不然就不给他养孩子了,结果你猜他怎么说?他说不养的话,就让她滚回娘家,孩子给他娘养,真不是个东西。”
“这几年也不知道在外头挣的什么钱,过年都没回来,跟外面女人逍遥快活,今年倒是难得回来了,却是钱被人卷走了,抱了个儿子回来。”
林秀清搭话,“那他就是损失了大笔的钱,却得了个儿子?”
叶大嫂:“这么说也没有很亏,好歹还留下了个儿子,没有人财两失。”
叶二嫂:“让他找外头的女人,钱被卷走了也是活该,能给人家当小老婆的女人不就图钱吗?难不成是图他老,图他矮,图他丑吗?这都不知道防一手也是活该。”
叶母:“儿子生一个简单啊,十几万可没那么好赚,他又不是没儿子,这可亏大了。”
叶耀东问道:“吵完了后面怎么说?”
“没有怎么说,能怎么说?他老婆都有年纪了,还能就这么被赶回娘家吗?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好像给了5000块吧,然后听说他孩子放下就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