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刘使君。”
“无需多礼,你助吾儿逃离洛阳乃是大功一件,吾必重赏。”
刘焉说完又看向二子,询问道:“你们适才说是逃出洛阳的,莫非刘备苛待你们?”
刘诞闻言一脸愤然道:“刘备那厮全然不顾同宗之情,竟派人日夜看守我与兄长,妄图利用我兄弟二人要挟父亲。”
“什么?”
刘焉勃然大怒:“刘备竟敢如此对待吾儿,吾早晚必杀他。”
当然,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如今并州军锋芒正盛,已近乎天下无敌。他有信心借益州之险峻守住,却不敢主动出去和并州铁骑一决雌雄。
虽然不怎么精通兵事,但最基本的战力之差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刘备麾下铁骑南征北战,而益州兵马却是久疏战阵,正面交战怎么看都没胜算。
这时刘范又道:“父亲可知孩儿给你带回来何人?”
刘焉一怔,看着长子如欲献至宝的模样,不由问道:“何人?”
“陈留王刘协是也,有了此人,父亲便能效彷刘备,奉天子以讨不臣。”
“湖涂!”
因为儿子的昏招,刘焉心中积攒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