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那些誓要夺其性命的绝招即将逼迫到驼背近身的时候,异象也随之出现了只见一片虚无之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巨大的手掌,这是一个萎缩的但却格外精细的已经腐烂了的白色手掌,已经开始剥落的皮肉组织之下直接裸露出了骨骼和韧带,手腕部位更是可以直接看到其中的肌腱
这个令人作呕的手掌慢慢包成了一个虚握着的拳头,然后十分缓慢的向前挥动了一下……就这么如此简单的动作竟然直接就摧毁了向它攻去的所有的绝招将它们完全湮灭在虚无之中紧接着包成拳头的手掌慢慢打开,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消失于无形
初次攻击没有收到满意效果的耿鬼们十分恼火,它们的训练家——那些戴着防毒面具穿着联盟制服的男女更是显得有些震惊,可是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机会在表达原本的情绪了,就在男人准备发出“继续攻击”的指令就在耿鬼们再度开始积蓄力量准备施展绝招的时候,那个消失了的白色手掌再度突兀地出现了,只不过这一次这手掌出现在了耿鬼之间,让这些始终挂着阴笑的家伙们终于改变了表情,它们纷纷展露出了极度恐惧和不安的神情
白色手掌自然不会因为耿鬼们的恐惧而改变自己的步调,它十分缓慢的移动向其中一个又胖又壮显然是头领的耿鬼头上,而这个被它锁定的耿鬼竟然开始惊慌失措的厉声尖啸起来,它恐惧得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却根本移动不了分毫,只能瞪着一双巨大的流露出极度惧怕的红色眼睛眼睁睁看着那个白色手掌轻轻摸了它一下,而后再度消失
“这……到底……”某个女人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疑问,“怎么……”
就在这时,被白色手掌“摸”过的耿鬼突然间能够行动了,只见它像是疯了一样发出一声更比一声尖厉的嘶喊,狂乱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在众人和一众同类的注视下这个不望泄着只有它自己才能体会的到的痛苦的耿鬼一点一点的融化了化成了一滩黑色的黏液……
“啊”某一个女人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尖叫其他的联盟男女也纷纷表示了自己的震惊,用后退哆嗦等等不同的方式
“这就是你得到的力量?”菊子夫人却显得格外镇定,她用她那略显沙哑的声音问道那个驼背的身影,就像是两个老友在平淡的叙旧一样,“就这个东西就值得你如此耗费心神吗?”
“咳喽咳咯……”驼背依旧是发出了一阵诡异的声音,“这不是我想要的!”他颇有些激动竟然跳着脚大喊起来,“我想要的不是这个!不是这些!”他猛地抬起用绷带缠绕着的手掌一指菊子,“你们毁了我的一切!现在又想继续吗?我不会让你们再得逞的!不会!绝对不会!”
“您又何必继续执迷不悟呢?”
在驼背的正后方几位身着白色正服的阴阳师簇拥着俊秀的秀谠烟雾之中走了出来,领头的青年阴阳师秀冢仍旧是那副出尘的样子,也仍旧手持着折扇遮挡着他的下半张脸庞,“继续抱持着那些禁忌的想法,继续妄图挑战至高无上……”他淡淡然说着,“您终究会再度失败,无论您回来几次都是如此……”他用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盯住那个驼背的身影,“您又为何一再挑战无法更改的命运呢?!一切都已注定,您注定的失败没有道理‘您’自己看不到……”
“嘶~~~”驼背的矮小家伙发出了一阵难听的嘶声,他更加激动地跳着脚,但是就在他想要反驳阴阳师的话语时从他左侧突然窜出一道凌厉青白色闪光,紧接着一连串燃烧着青白色火焰的符文凌空飞来将驼背团团包围,而后一张接着一张的燃烧着的符文贴在了驼背的身上,每一张符文接触到驼背时都会立刻燃起冲天的青白色火焰,而驼背也因为每一张符文的贴近和燃烧而发出一阵阵巨大的痛苦尖啸声
看着驼背在不蛙着巨大的折磨而发出阵阵厉啸,秀冢微微蹙着眉头看向了符文飞出的方向,那里的烟雾之中走出了几十位神道的神官和巫女,而领头的却是那个皱皱巴巴像是干瘪橘子手里永远举着木珠和白烛的瞎子老潮来
“很抱歉,打扰你们这些阴阳师之间的温情叙旧了……”瞎老婆子拿捏着怪腔怪调说道,“我倒是觉得我们应该尽早铲除它!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继续浪费了!”
“啊~~!”驼背嘶吼着,“乡!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我吗?”驼背扭动身体看向潮来和神道的神官与巫女们,“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曾经赋予了你们最大权威最高荣誉的恩人吗?你们这帮数……”
他剩下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就再度被打断了,这一次打断他的是一阵阵黄钟大吕的诵经之声而能够如此念诵经文的自然就是那些一向家的僧侣了,这些留着闪亮秃瓢的僧人们手持木鱼摇铃铜钟敲打着古旧的音调配合着自己的诵念一步步逼近抱头嘶吼之中的驼背
“秃驴!”驼背发出了更加难听的嘶吼声,“我当初为什么没把你们斩尽杀绝!”
“当日因今日果……”僧人之中的某位高僧似乎很有兴趣回答驼背的质问,但是他却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他的话被潮来干脆的打断了
“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