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口中则淡淡道:你先下去歇息吧,路要一步步走,不要好高骛远。
郭凛心下一凛,但还是听话地答应一声,这才缓缓退了出去。
直到他离开,郭炎方才轻轻一叹。
自己这个庶子那点心思怎么瞒得过他呢?
只是有些小聪明罢了,想着揣摩自己的好恶,以做迎合,从而获取自己的重视。
可是,他要的是儿子自己对局势的看法,而不是复述自己的想法啊。
何况,这想法现在看来也不再正确,现在守住淮水一线就能却敌?今年的天灾让后勤粮食必然出现问题,一旦朝廷那边在拿下淮南后选择暂缓攻势,自己就只能坐蜡了。
更何况……他看着手上来自湘湖的急报,脸色愈发阴沉。
对手要比自己判断的更加激进,居然多路分兵而进,这是在迫使自己也跟着分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