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自己的头发挽起,又拿起一根玉簪插好,随口说道,“至少表面上看来,真有可能如我所说。”
“那实际上呢?”萧倩也同样做着男子装束,也不修眉着彩。
“实际上,很可能是一些有着更深目的之人在筹谋其事,反正我真不认为那些信佛信到只对寒山寺忠心不二的家伙会有如此算计和手笔,甚至不惜利用天目寨和飞鱼坞这样的大贼为其所用。那可是会给自己带来灭门之祸的贼匪啊。”
“那你还让他们大动干戈去请来苏州官兵?”
面对妻子的这一疑问,孙宁的神色却显得颇为郑重:“正因有此推断,我更需要苏州官兵前来以防万一了。我有一种预感,他们的目标可能不只在云林寺众僧身上,更在这次的法会上!”